,也不管自己这是奔哪跑,脑海里只有一个指令,跑跑跑跑――这样蜘蛛的冤魂才不会追上他,好像只要双腿不停下来就能给他带来绝对的安全感。
兔子飞奔的样子就像一只小毛驴,哒哒哒,鼻子里喷着气,横冲直撞飞毛腿抡得跟风火轮似的,但是在曲折拐弯的走廊上乱跑始终是不对滴。
“碰――”是某两只生物相撞的声音。
“啊!哎呦……”
“啊呜,好痛……”
兔子和个阿银在拐弯处狠狠撞在了一起,阿银的脑袋顶了兔子的胸口,兔子则是撞翻了男孩手中捧着的东西。
苹果橘子呼啦啦撒了一地,热情洋溢自由奔放地滚了老远,而兔子被撞得向后翻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着胸口疼得泪眼汪汪。阿银被撞得脑袋有些发蒙,呆愣愣地低头瞅着自己两手空空的双手,而后又慢慢斜过眼去盯住坐在地上的兔子,浑身的毛渐渐竖起。
瞬间,阿银炸毛般的一步跳三丈高,指着兔子气呼呼地大骂,“我靠!你个小鬼在走廊上瞎跑个屁啊,赶着去投胎就直接拿头去撞墙,少在这里祸害别人!”
兔子本来心里十分歉意的,可没想到这个看着才七八岁的小男孩一张口却能气死人,不由瞪眼也怒道,“我看你才是小鬼吧,小弟弟啊,今年有五岁了没啊,还尿床没啊?”
“你!”阿银怒了,大眼睛瞪得跟牛眼似的,挥着拳头冲空气挥着,像只炸毛的小老虎龇着牙伸着爪子装凶狠,“你是哪个山头长的葱啊,撞了人是你不对,快道歉,不然老子揍你!”
兔子也怒了,开始气冲冲地掳袖子,“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怎么一点也不用可爱啊,在走廊上跑的又不是光我一个,你眼睛长后脑勺了啊,不知道躲啊!哼,还不知道谁打谁呢!”
“谁怕谁啊,快比试比试!”
“来啊来啊!”
“老子让你,你先来啊!”
“切,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你先来啊!”
两个半斤八两的小破孩嗷嗷嚷得气势冲冲,偏偏谁都没胆子动那个手。手不敢动,最后只能比嗓门比气势,俩人一个比一个像掐住脖子的公鸡嗷嗷直叫。
叫嚷的结果就是――
走廊旁的门砰得被人甩开,俩小屁孩的耳朵被来人狠狠揪住,头顶响起阴测测地磨牙声,“呵,你们俩胆子挺大呀,敢打扰爷睡觉!是想被爷扒了皮晒成人干还是想被剁碎成烂泥做肉蛊?!”
阿银暗叫一声糟糕,捂着半边耳朵哎呦叫着向他的凶残师父求饶,“师父您轻点哎哟痛痛痛,师父您放手哇,靠!死老头!我可是你徒弟哎!嗷嗷――!痛死了轻点轻点!我错了……”
“喂喂,大叔你放开我,我又不是你徒弟干嘛连我一起揪啊!”兔子痛叫。
卜罗阴着一张脸,乌黑乌黑的,他松开揪阿银耳朵的那只手,阿银刚得意洋洋地冲还在卜罗魔爪下的兔子扮鬼脸时,一下秒已经被他无情的师父一脚踹进里房里,以极其不雅的姿势五体投地膜拜着大地。
“不想我罚你,就乖乖去墙角面壁并把人体所有穴位都背熟。背错一个穴位,哪就等着被扎成刺猬吧。”
阿银打了个冷颤,灰溜溜地跪房间的角落里背人体穴位。
卜罗对着自家徒弟说完后又眯眼睨向手里头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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