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邃,“他哪天不是这样。”
绿袖默默哀悼起天机老人。
在他们眼里,天机老人只是偶尔抽抽颠发发狂,大多数时还是正常得像个正常人一般的,然而在宫主眼里他却是每天都是个抽颠耍泼的疯老头子……
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天机老人在宫主眼里已经被定义得一文不值了啊,而且还是永不超生。
当日下午,绿袖终于明白天机老人为何逃得那么快了,因为他的仇家寻上门来了。
如天将下凡般突然闯进霓裳宫的后院之中,但令人惊奇的这两位入侵者竟是已近百岁的老人,一个身穿白袍一个身穿黑袍,头发和胡子都白得跟雪花似的。嚣张而不知收敛地在霓裳宫中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形如鬼魅,悠哉得像是逛自家后院,丝毫没有身为入侵者该低调的自觉。
当暗延施施然现身时,这两位老人已经寻摸进了霓裳宫的地窖,穿白袍的老人抱着霓裳宫珍藏的雪莲酒已经喝得东倒西歪,老脸红得跟猴屁股一般,他打了个醉醺醺的嗝,一双老眼眯成线迷糊得盯着暗延直瞅,“这是谁家的姑娘啊,美得跟天仙似的……”
黑袍老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地窖角落里,灯火忽明忽暗,阴影幢幢,黑袍老人几乎要与角落的黑暗融为一体,他的表情森然,精明的双眼盯着出现在地窖中的暗延一伙人,一动不动,如没有生气的鬼魅藏身在黑暗中,令人怵然。
“霓裳宫宫主?”黑袍老人眯了眯眼,将视线落在站在最后面的暗延身上,虽是问句却是带着肯定语气。
暗延不温不火地嗯了声,黑眸在两位老人不动声色地身上扫了遍,然后收回视线,将目光定格在满地的空酒坛上,表情平淡地瞧不出一丝愠怒。
冷眼旁观着自家地窖的藏酒被人洗劫,这该是一个主人的正常反应么?
绿袖无力地想扶额,顾无眠已经温雅轻笑走地上前含蓄道,“不知两位可还满意霓裳宫的美酒?远道而来皆是客,还请两位移驾大厅,也让我这个管家能尽职地招待贵客不是?”
白袍老人止住灌酒的动作,银白的长胡子上沾了几滴酒,而他的胸前衣服早已湿了大半。
顾无眠脸上挂着和煦春风般的笑容,可心里却是像自家孩子被人偷走了似的阵阵抽痛起来,这雪莲酒可是他儿时就酿的,如今密封珍藏了二十几年,连他都没舍得喝上一滴,如今……
他的心里在滴血,可也对这俩老人无可奈何,因为据他猜测,这一黑一白老人就是江湖上来无影去无踪的未卜先知,他很熟悉江湖也搜集了不少打卦,可是现在一见未卜先知,还是和江湖上传的玄乎至极的八卦的还是有很大出入的。
八卦这种东西,就是为了让人们心中幻想破灭而存在的。
白袍老人挑了白眉毛,长长的眉须打颤着,他瞅着顾无眠,直奔主题地陈述道,“你在赶我们走。”这语气这神情说得无比哀怨。
顾无眠几乎要对天喊冤,“晚辈怎敢赶走两位前辈,两位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未卜先知,霓裳宫视为上宾还来不及呢。”
绿袖了然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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