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的肩膀。
“该死!这人都要走了,你要我怎么留住他们啊!”云惊雷暴躁不已,甩开杜崇的手,“你刚才没看到么?霓裳宫的人可不是谁能得罪起的,这群武林人在霓裳宫宫主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你让我把人留住,我找什么借口,话说得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杀生之祸!”
杜崇暗暗翻了白眼,还是这么怯懦无能,跟着他迟早没得混,还是尽早投奔他人吧,鬼杀组织就不错啊……
云惊雷和杜崇秘密商谈着什么,而这边绿袖心中却既是忐忑有时心神不宁。
照这样下去容彦和流澜的师侄殷常非起争执不可,绿袖心里恨不得将容彦抓回来狠狠揍一百遍,好不容易和他们武当的人划清了界限,怎么能再牵扯上关系呢,万一宫主对流澜又牵挂不舍起来,再劝服宫主回霓裳宫可就更加不容易了。
“宫主,奴婢马上去将他带回来。”绿袖对马车内的霓裳宫宫主恭敬地说道。
“绿袖。”
“宫主请吩咐。”绿袖心提起,有些忐忑地看着重重遮盖的纱帘,却只能看到马车内端坐着的隐约身影。宫主他,不会是还想再想那个流澜吧?
暗延闭着眼睛,“本宫不喜这里,早些回霓裳宫吧。”
“啊?啊是!”绿袖愣了愣,然后慌忙答道。心中带着疑问却又不敢说出口,宫主他,真的放下流澜了?
不管怎样,既然宫主都这样说了,那就是再好不过了,为了宫主着想,她是绝不愿意宫主再和中原的人有所牵扯的,至于宫主此次出行的目的,日后就交给他们这些做属下的来办吧!
绿袖走到容彦身后,贴近容彦的耳朵低声道,“宫主命令速速回宫。”
“可是……”容彦侧过头看着绿袖欲言又止,绿袖眼角瞄过殷常非,蹙起细眉有些急切道,“听我的,否则你会害了宫主!”
“可恶!”容彦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听绿袖的话,的确,宫主不能再在中原滞留太久了。容彦瞪了一眼殷常非,收起短匕,干脆利落地转身回到白衣蒙面侍卫中,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今日暂且放过你,下次再见则绝不会轻饶!”
殷常非用看白痴的眼神望着容彦的背影,“这家伙,出门时是被门缝夹脑壳了吧。”每次他做出无厘头的事时,流澜师叔都是这样骂他的,殷常非骂得还算是最温柔的了,流澜骂师侄最狠的一句话就是,你的脑子是拉屎时掉粪坑刨不出来了吧。
唉唉,幸好流澜没有出现在这里,否则还不知道会出现怎样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绿袖很想扶额,但碍于形象她依旧绷着脸,杏眸瞥了眼殷常非,暗自吐了口气,这个师侄可是要比他的那个师叔好对付了许多啊。
殷常非从容彦身上收回视线,定眼一瞧还站在面前的绿袖时,不禁啊的一声惊叫起来,“你是!”
“你认错人了!”绿袖下手为强地矢口否认道。
“咦?”殷常非眨了眨眼,惊讶道,“你不是武当山下卖豆腐的赛东施么?你们长得真的很像啊,真的不是一个人吗?或者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绿袖脚下一踉跄,最终还是忍不住扶住了额,他们武当真是各个出奇葩啊,这家伙曾见过他一次,还怕他会认出自己,唉,根本就是庸人自扰。
绿袖打定主意不再搭理殷常非,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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