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大侠放我离开吧,我还要回家喂兔子去哇哇哇……”
流澜忍不住啧了一声,他怎么觉得这叫蜘蛛的娃和他家的小一那么像呢?可是哪里像他一时也想不起来,“若我是绑匪,被人发现匪窟又被人记住了相貌的话,我一定会杀人灭口。”流澜将手横在脖子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蓝月眼睛眯起,看不透的眸底暗藏着杀机,他并不看蜘蛛,而是看向流澜,“他是什么人。”
流澜耸耸肩,“你不是说有人来过么,就是这个娃哟,不过我并不认识他,从天掉个笨蛋盗贼,我也惊奇得很,啧,蓝月,你这个匪窝也太不安全了,连个蹩脚的笨盗贼都能来抄你的窝。”
“盗贼?”多疑性格的蓝月并不怎么相信流澜的说辞,于是他逼近蜘蛛,将短匕紧贴着脖子的动脉,锋利的匕刃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漂亮的脸离得蜘蛛很近,一双凶狠的眼眸恶狠狠地盯着蜘蛛,“如果是盗贼,怎么会来这偏僻的弧荒院?又怎么知道这不起眼的枯井中另藏玄机?你到底是谁,再不说真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冰凉的短匕沿着喉咙划到下巴上,撬开了蜘蛛的嘴,刀锋搁在舌上。
蜘蛛的上下两排牙齿咯吱咯吱直打颤,牙齿碰到短匕时便发出咯咯的轻响,但在空寂的井底却显得格外清晰。
“大大大侠侠侠侠……饶饶命啊,我真是个小偷,趁着门口混乱时偷摸进来的,可可是我有些轻微的路痴,不认方向,而且这天下第一山庄忒忒忒大了些,我东拐西拐不知怎么的就跑这里来了,我我真不是估计闯到这井底的,只是一不小心摔了下来的……”
蜘蛛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个小偷,可惜,往往越强调重复的话在别人耳里听来更像是在掩饰而已。
“那树上的断枝是你弄的?”蓝月眯眼问道。
蜘蛛叼着短匕拼命点头,模样像极了对着客官低头哈腰的小二,“是我弄的是我弄的,我只是打算爬上树休息会,结果没想到树枝断了就那么一头栽下了树……”
“啧,这巧合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些?”流澜轻笑着开口。
蓝月直起身盯着流澜,看了半晌突然勾唇一下,“你好像想让我杀人灭口?”
流澜若无其事地耸肩,“有么,我只是觉得这+巧合太巧过了头,难免会让人觉得这个事先预谋好的计谋。”
蜘蛛一把抓住蓝月的手腕,含着短匕含糊不清地拼命嚷喊着,“这真的是巧合啊啊啊!我敢对天发誓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个盗贼,绝不是有意要闯进来的!”
蓝月有些嫌烦的甩开蜘蛛的手,抽出短匕在蜘蛛的脸上抹了几下,擦去匕刃上的唾液,然后收进袖中,居高临下地睨着蜘蛛,“我暂时不会杀你,是杀了你还是放了你,或是当个泄.欲的玩具,等我想好了再处置你。至于你,流澜。”蓝月扭头看向一旁瞧着热闹的流澜,眯眼警告道,“别想试图逃走,有人不会杀你但并不代表我不会,我一直都很厌恶你的存在,别让我有了借口杀你,懂了么!”
流澜笑眯眯点头,又指了指坐在地上傻愣中的蜘蛛,“你真的不杀他?”语气怎么听都像是很遗憾蓝月不杀掉蜘蛛。
蓝月挑了眉,突然玩味地笑了,“你似乎很想让我杀掉他嘛,既然你那么想杀了他,我就偏偏要留下他,不顺了你的意,有个人陪你一起关在这井底我想你也不会寂寞无聊的。”蓝月伸手勾了下流澜的下巴,而后哈哈大笑着离开了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