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等下!”
十七一声冷喝,蓝月身躯一震,却是停住了脚步,他浑身紧绷着,双手紧紧握成拳,不知道他在紧张着什么,还是在提防着什么。
“你还没说,你绑架我的目的是什么。”十七拖着沉重的铁链一步步走近,声音冷冽没有一丝温度,却也不含怒气,平淡地如湖水般没有一丝涟漪。
“没有什么目的,就因为你曾在内庄花园顶撞过我,所以我要把你抓住关起来,每天折磨你解我心头不满。”
“啪”清脆一声轻响,一滴水滴落在十七的额上,十七抬手拭去额上的水滴,微勾唇,冷冷挑了眉,“哦?你将我私自藏在枯井中就是在折磨我了?这个理由实在难让人相信,我要听你真正的目的!”
“我没有别的目的。”蓝月回过头,瞥了一眼十七,复杂难辨的目光掠过十七冰冷如霜的面孔,眉头微皱,“你现在是我的囚犯,我想怎样折磨你都随我高兴,我劝你还是老实些,不要惹怒我,若是再多话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
“呵。”十七盯着蓝月的眼睛发出一声冷笑。蓝月不再理会十七,撇过头纵身飞起抓住悬在井口的绳子,两三下便利落地瞪着井壁跃了上去。
蓝月的身影消失在井口,就连绳子都抽了上去,不给流澜一点逃走的机会。
流澜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有些僵硬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啧啧,怎么看这个蓝月都不像是他之前见到过的那个变态蓝月,那哪个蓝月才是真的蓝月呢?不过嘿,这个蓝月好像很怕我矣……不对,他很忌惮十七才对,我刚才一变成十七,这个人的神情马上就变了,走得像是落荒而逃似的啧。”流澜摸摸下巴,嘿嘿一笑,狡诈的流澜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不管他是谁,是真蓝月还是假蓝月,总是若是从他口中套话,应该不难。”
拍拍屁股站起身,流澜拖着脚镣挪到大石旁,拎起叠放整齐的干净衣裳抖开拿近嗅了嗅,又打开食盒捏起一片肉咬了一小口,片刻神情松懈才完全地松懈下来,脱掉脏破的衣裳换上白袍,抱着食盒蹦上干净的大石上坐了,握了筷子一边思索一边吃起来,“这衣服上和饭菜里都没有下毒,看来这个蓝月并没有打什么坏主意。唉,辛辛苦苦假装被抓的目的就是为了混进他们鬼杀组织,谁知又被这个蓝月给私藏起来,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蓝月对我似乎并不存在着危险性,若是可以弄清他的目的,打探鬼杀组织的幕后头目就会容易很多了。”
“等等……”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流澜顿住夹菜的动作,继而放下筷子,敲着大石深思起来。
“不对!”流澜突然猛拍大腿,一脸纠结懊恼恨不得拿脑袋去撞墙,口中自言自语,“不对不对,千算万算我竟然算错了这一步!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该死……”
流澜霍地站起身,“不行!我必须要出去!”他拖着沉重的铁链快步奔到井口下,井大约有数百丈深,依他的轻功踩着井壁飞上去绝不是问题,不过……
流澜蹲下身子手化掌猛劈向手腕般粗的脚链,嘣地一声脆响,流澜心急地捞起铁链,却发现铁链上一点裂口都没有,“该死,竟然不惜用这等铁链将我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