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人群中,“宫钰出来将今天学得武当剑法完整的舞一遍。”
宫钰默默走出来,抽出佩剑舞起来。整个剑法舞完,众弟子目瞪口呆地咂舌,好厉害,舞得行云流水刚柔并济时快时慢,可是师傅才叫过一遍啊!哎……等等,这个叫宫钰的少年是他们的师兄弟?他们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一群少年像炸了锅般地闹哄哄议论开,而流澜早已笑嘻嘻地扬长而去。
几次之后,流澜单独叫了宫钰,“小三,你去把藏书阁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我要那里一层不染。”
原本还猜测流澜偏袒宫钰而暗生嫉妒的弟子开始同情起宫钰,藏书阁一共四层不说,光上千万的书册就够他忙活好久的,可以说这是一件非常累非常要命的差事。
宫钰什么抱怨也没有,默默拿了扫帚抹布一头扎进藏书阁中,这一打扫,便是打扫了整整一年。
宫钰出来后,作为大师兄的殷常非和二师兄的苟桥想关爱下这个荒废了一年武功的师弟,于是自居找到宫钰说教他这一年学得武功,殷常非和苟桥想试探宫钰的武功基底,结果两人很没面子的完败给宫钰。
众人惊惧,为啥一年都没有练武的人却武功长进了这么多?!只有流澜笑而不语悠哉晃去藏书阁检查打扫的情况。
其后,流澜又时常叫宫钰去做一些危险之极且不要命的苦差事,比如让他下断崖去摘青花草,或是去山下的最富有有十皮狼犬看护的农家里偷来一只肥鸡,再比如去偷最毒蜂的蜂蜜,只要被最毒蜂叮上一口就会立马归西……
让人跌掉大门牙的是宫钰从来都不反抗流澜的暴.政,总是默默地去完成,一身伤地回来后再爬着去问流澜还有没有事要做,于是众人惊疑宫钰是不是受虐狂。
不过,后来.经过一群无聊武当弟子的多次尝试,事实证明,宫钰并非喜欢受虐,也不是傻兮兮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比如……
“三师弟,我肚子痛,一月总会痛上一次,所以你帮师兄把衣服洗了吧好不好~”
“……”宫钰充耳不闻地无视掉装病的殷常非倒头睡觉。
“三师弟,你想砍柴吗?我知道你一定想的所以师兄就勉为其难忍痛割爱把砍柴的活让给你吧,三师兄你千万不要感谢师兄不要客气啊!”此人是极其不要脸的苟桥。
“……”宫钰睨他一眼,然后毫不给面子的扭头潇洒走人。
“师兄,师兄,我想吃山下的许记烧鸡,师兄能不能帮我去买只回来?”
“好。”宫钰沉思片刻,点头答应。
……结果在某只师弟的满怀期待下,宫钰却把买回来的烧鸡直接给流澜师叔送去了。
而且和宫钰有所交流后的人发现,宫钰的口头禅是“流师叔说……”
于是众人总结,宫钰只听流师叔的话,宫钰对流师叔是死心塌地地崇拜,在他心里,流澜的地位是比玄阳这个亲师傅要重要上百倍。
“咳咳!”鉴于刚才小三还举着凶器砍他,殷常非决定好好挽回下他们师兄弟间的感情,于是殷常非非常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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