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也做得一脸坦然理所当然,呵,等回到武当时他定要向玄阳狠狠告上一状!
流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耸了肩膀悠悠道,“咱们俩半斤八两,五十步笑百步,你告我的状,我也可以向师兄掌门说你害死了我的跟班。”
“你……!你的跟班是你自己赶跑的,别把责任推我身上!”
“他身上中了你的毒,最后也会因为你的毒而死,所以不是你害死的那会是害死的呢?”流澜嗤笑。
两人僵持中,小三进门,萝卜冷着脸色抓过一大把桌子上的信纸,冷声冷气地念起信上的内容。
“家中甚好,相公勿牵挂……师门前日闹了火灾,还好,师兄的房间至烧去了一半……这是哪家的白痴啊。师傅,天下第一山庄的饭菜和好吃,若是可以的话,请为徒弟带回点那里的点心吧,徒弟会感谢师傅八辈子的……呵、呵,奇葩!流澜你偷来这些没用的信干什么,偷窥别人的私事很好玩么?”将手上的信纸泄愤地狠狠揉成一团,卜罗脸色阴冷,盯着流澜阴测测冷声道。
“嘘。”将食指放在唇上,流澜示意卜罗稍安勿躁,他将注意力放在刚进房间的小三身后,小三手中攥着几股断绳,身后却是空无一人,于是流澜了然道,“人跑了?”
“嗯,好像是被人救走了。”小三心情有些不好,微垂着脑袋闷闷道。他摊开手,手上的几股绳子断处是很平整的切割痕迹,好像是被人用刀干净利落地斩断的。
“人跑了就跑了吧,小三不用自责。”流澜笑了笑,侧头睨向卜罗,“麻烦萝卜神医继续给我们读信了哟。”
“为什么叫我读。”卜罗不善道,他看向来像是很闲的人么?
流澜笑眯眯,眉眼弯弯道,“你来这里之前,掌门师兄肯定交代过你凡事必须要听我的话对吧?”
流澜一提这个,就瞬间阴沉了脸色,“原来是你故意让玄阳这么说的。”
“是哟。”流澜坦然地点点头,然后困扰地锁眉看小三,“我只是没想到掌门师兄竟会让小三,陪着你下山,唉,师兄这是在不放心我的能力么?”
“流师叔,是我请求师傅让我跟着卜神医下山来找师叔你的,师叔我想帮您!”
流澜看了比自己小五岁却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健壮少年,缓缓一笑,叹气道,“三儿,你已经长大了,不用再一直跟随着师叔的脚步走了,你要为武当创出一番新的天地知道么?”
“师叔,那我呢那我呢?”殷常非一颗那脑袋凑上前,指着自己兴奋地晃来晃去。
“你早晚都是要泼出去的水,还是趁早嫁给陆遥别再浪费师门的粮食了。”流澜摊手,嫌弃地挥开殷常非那张可怜兮兮的脸。
“这几张信有些不对劲。”卜罗将所有纸条看过一遍后,挑出几张摊开,手指戳着上面的内容道,“这张上面写着计划如期举行,勿失败。还有这张,花梨亭,准备好人名册,今晚派人去取。我觉得这纸条上说的人名册就是这个。”卜罗睨了眼桌子上的那本人名册。
“这个一会在讨论,其他纸条上写了什么?”流澜垂眸沉思,花梨亭,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名字在上次截获的纸条上也出现过,那次的纸条写的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