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9
殷常非沮丧着脸出去叫三师弟进来,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跑堂的了,身为堂堂武当的大弟子却被自家师叔使唤来使唤去,不是偷人家的信鸽就是偷听别人家的墙脚要不就是再兼职当个跑堂的,他的人生还真是惨淡无光啊!
房中只剩下卜罗和流澜两人,难得的,他们两人没有斗嘴而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房内变得异常安静。
流澜状似无聊地仰头看着梁上的蜘蛛网,卜罗将针套摊开放在桌子上,认真地擦拭着银针。
数着蜘蛛线的流澜突然淡淡开口道,“喂,小心点。”
流澜说得没头没尾,说话时眼睛从头到尾一直都在望着梁顶,看也没看卜罗,让卜罗听得一头雾水,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在和他说话还是在和梁上的蜘蛛说话?
“喂,你说什么呢。”卜罗神色怪异地看着流澜。从昨天打过一架后他就觉得流澜有些不对劲了,说话做事都透着摸不清的诡异感,变得越来越看不清他了。
“萝卜,小心别死翘翘了哟。你死了掌门师兄会很伤心的。”流澜微微一笑,笑里有几分调侃,还有更多卜罗没有看懂的情绪。
有人牵挂着真好啊,即使相距千山万水,也阻断不了那份缠绵的牵挂。
若是我死了,谁会为我哭泣呢。流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嘲笑最后变成了苦笑。
“你在咒我死么。”卜罗瞪眼流澜,冷哼。
流澜耸耸肩,却并不解释他心中的猜测。
唐楚离和顾瑾之中了没有人能解的毒,真的就只是两个帮派的矛盾和内杠?这两种毒除了神医便无人能解,这不就是为了要引出神医卜罗么。以卜罗随意妄为的性子在江湖上恐怕的罪过不上人,若有人故意设了个局中局引卜罗入瓮也不是没有可能。
殷常非和小三推门进来,两人警惕且小心翼翼地观察了门外情形后才将房门关上。
“怎么?外面发生什么事了?”看着两人如此警惕,流澜不由开口问道。
小三道,“流师叔,有五拨人鬼鬼祟祟地想靠近这里。”
流澜眯眼笑,拍着手道,“哎呀,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做客,还真是热情呐,小三你是如何接待地他们?”
“我点了他们的穴然后吊树上了。”小三回答道。
“小三,下回再有客人上门就记得把他们扒光了再吊树上,他们如此热情地深夜潜来拜访,我们总要礼尚往来地留下点他们的东西留作纪念不是?”
小三一脸深受教育地重重点头,“师侄知道了!”小三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放到桌子上,有些沮丧道,“师侄想得没有师叔周到齐全,只将他们身上的物品搜了出来,师侄下回定会记得要将他们扒光的!”
流澜欣慰地拍拍小三的肩膀,“孺子可教也。”然后弯身凑近桌子上的几件物品,饶有兴趣地研究起来。
殷常非一脸沉重地望着自家的三师弟,心中一阵悲痛,多好的一个孩子呀,竟被师叔带坏了,三师弟也太盲目地崇拜流澜师叔了。不行,等回到师门,他一定要跟师叔说说,定要把三师弟从流师叔身边隔离开,不然大好的一个苗子就要被流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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