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人以德报怨!”殷常非无比谄媚道。
流澜非常和善一笑,慈爱地摸了摸殷常非的头,“小一啊,你跟陆瑶滚了几次床,吃他的口水吃多了,净学到些耍嘴皮的本事了?”
殷常非这娃脸皮薄,脸蛋瞬间臊红一片,红得堪比猴屁股,再加上房内还有不谙世事的小三和昏迷不醒的唐楚离两个围观群众在场,流澜赤裸裸毫不掩饰地挑出他和陆瑶的隐晦关系,羞得殷常非想也没想就拼命摇头否认起来,连嘴巴也变得结巴起来,“才才不是!我我和陆瑶兄只是……朋友关系是朋友关系!”
“哦?”流澜挑了挑眉,锐利的双眼睨视着拼命否认的人,高深莫测的神情令殷常非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流澜忽的一笑,“原来你和陆瑶没有任何关系,纯洁地如一张白纸喽?”
“我,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呜呜呜,师叔,求求你饶了我吧……”殷常非不知该如何作答,内心里痛苦地挣扎着,一脸痛楚神色,双眼流露出彷徨无助的可怜神色,小声地哀求着流澜。
流澜一眯眼,步步相逼,一把勾住殷常非的衣领扯近自己,强逼着殷常非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让他无处可躲。殷常非惊惶地睁大眼泪眼汪汪,黑黑的瞳孔里倒映出流澜邪邪的冷酷笑容,“哼,没胆子说么?我师兄什么时候交出你这种胆小懦弱自私的徒弟了,真是给我们武当丢脸啊。”
“我我……”近距离地感受到流澜身上散发出的冷酷气息,冰冷的眼神几乎要将他毫不留情地冻成渣,殷常非抖了抖唇想要张口辩驳,结果却发出牙齿打颤地咯咯声,就连舌头都像被捆住一般变得僵硬不灵活,吐不出一句清晰的话。
就在殷常非即将要绝望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一个讥讽的男声解救了他。
“嗯哼,某人仗着自己高一辈分而肆意欺负晚辈,这脸皮厚得可以和城墙有一拼呵。”
流澜手一松,不悦地扭头望向门外,只见门外一高大的身影挡住灿烂的阳光,男子双臂环胸悠哉地伫立在门槛外,他穿着一袭宽大的黑色长袍,衣领袖口绣着血红色的曼陀罗花,腰间缠着黑色皮鞭,男子微抬着下巴,深刻的五官藏在阴影中,冰冷的眸子不屑地睨着流澜。
微眯了眼眸,流澜才看清来人,不由勾唇一笑,“呦,掌门师兄还没把你娶进门呢,就已经开始以师母自居护犊子起来了?”
靠,师叔毒舌起来真不是一般的狠啊。殷常非抱头鼠窜找藏身之地,最后缩成一团藏在小三身后。
小三没想搭理没出息的大师兄,他不解地看着门外的卜罗神医,嗯……师母?卜罗神医?师母是卜罗神医?
卜罗神医定力还不算,他慢悠悠地踏进房里,恨恨地瞪着流澜,“若不是你突然飞鸽传书让玄阳将我打发来这个破地方,我早就将玄阳娶到手了!”卜罗眯起眼睛,暗紫的眼眸闪过危险的光芒,他冷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顾瑾之和唐楚离身上的毒你自己就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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