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就能立马入口了。
“谢谢流公子,铃铛、铃铛……”喜欢流公子五个字就是说不出口,脸蛋越来越红透。流澜只觉得铃铛好玩,脸蛋红得真想让人捏一把,而他还真的伸手去捏了,捏得很轻,颇有些怜香惜玉的味道。
唉,嫩嫩的,但捏着还是没有暗延的手感好啊。
“殷常非”一抬头,就见到流澜在调戏铃铛,他张了张嘴,却又发现自己并没有立场说话,便阴着脸将碗中的热汤咕嘟咕嘟大口喝尽,摔碗,再倒大碗里的热汤,再大口灌着喝。这哪里像是在喝汤,分明是把汤当成酒在喝了。
等流澜回过头去看“殷常非”,惊讶发现他自己竟把一整碗鲜鸡汤都喝光了!难道暗延喜欢喝汤?不过一个人便将那一大碗汤喝得一滴都不剩,这该是多么的喜欢喝汤啊……
“殷常非”踉跄地站起身,他的双眸透着水雾般的迷茫,他扫视了房间一圈,最后落在了流澜身上,他的漆黑眼眸瞬间绽亮,晃悠着绕过桌子,向流澜扑过去。
流澜见到他奇怪的举止早有防备,“殷常非”向他扑过来时他就已伸出手准备将他接住。“殷常非”搂住了流澜,流澜吃了一惊,他浑身怎么这么烫?!流澜一边慌张地将浑身滚烫的“殷常非”往床上带,一边向铃铛歉意道,“铃铛姑娘你先离开吧,我师侄好像生病了我要照顾他。”
铃铛善解人意地笑道,“没事,流公子照顾殷公子吧,铃铛在这里只会影响到公子,我先收拾碗筷下去了,如果需要帮忙公子可以唤我。”铃铛收拾了剩菜残羹离开,流澜目送铃铛离开后便将房门关上,刚要转身,背后一阵风袭来,流澜还来不及有所反应,自己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一双手臂紧紧箍紧住他的腰,湿热的气息喷在流澜的脖侧,流澜忍不住颤了下身子,好似被闪电劈中电流四窜,他扭头怒道,“你干嘛……”话还没有说完,流澜就突然消了声,因为“殷常非”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并不是很痛,牙齿并没有用劲,下一秒牙齿松开,舌头舔上了牙印,深深地吮吸。
“你、你……小一你干嘛!我是你师、师叔……”流澜的声音显得有些破碎颤抖,敏感的脖侧被“殷常非”一咬一吮,他的全身都像脱了力般,酥酥麻麻的,无力地轻颤,若不是身后有“殷常非”死死抱住他,恐怕流澜早点滑到地上去了。
“澜……澜……澜……”耳边响起暗延独特的沙哑呢喃声,不断地呢喃着流澜的名字,呢喃声中带着隐隐的欲望,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醉人。
流的澜脸颊上竟奇迹地出现了抹红色,心跳砰砰地直跳,他的眼神慌乱,一时也忘了要挣脱开他。
“殷常非”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散发出危险的侵略目光,理智渐渐被心中的欲望吞噬,脑海里只有两个字反复地晃来晃去,侵占着他的思想。占有,占有眼前的人,让他成为自己的,不许别人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