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下那个竟敢肖想他的人的混账东西!
阎墨健步如飞地奔出大殿,也不带随从,只身一人急步向地牢的方向而去,他的步伐矫健,大步流星,三步并成一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急切,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就能飞奔到地牢。
他没有细想,他到底是赶着去教训人,还是……急着去见某个人?
地牢的地形他很熟悉,一直以来他很喜欢在这里以各种不同的手段去折磨被捉到的敌人,将他们折磨地体无完肤,听他们苦苦的哀求声便是他最大的乐趣,可他有多久没有来过地牢了?是因为教中事务繁重,还是因为某个人的到来……?
进入地牢的阎墨将一群跟在身后的地牢侍卫远远甩下,脚不由自主地向水牢的位置走去,越接近水牢,他的心越是不安,大脑中忍不住思索起一推杂七杂八的问题,那个烦人的小鬼见到他会不会高兴?会一脸傻笑地和他扯废话,还是……会用怨恨的目光瞪着他?
阎墨脚下不由顿了顿,却只是一瞬的停顿,他奔向水牢的速度未有一丝减缓,只要再拐个弯,水牢便近在咫尺了!阎墨的心砰砰跳着,几乎要跳出胸膛,那一瞬间,他异常渴望见到容峥的笑脸,渴望饶恕他的罪,将他马上带出地牢……
转弯,阎墨的脚倏地停下,但又马上慌张地冲向水牢的栅栏,眼睛搜寻着水牢中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没有!怎么会没有……!!
“该死的!这里面的人呢!应该好好待在水牢的人怎么不见了!”阎墨情急地暴吼道,他慌张万分,心中又急又怒,在慌乱中口不择言已出现口误,试想,在有数百条毒蛇的极寒之水的水牢中,人怎么可能会“好好”的呢。
正好此时看守地牢的侍卫和几位守牢人也追上来了,他们见教主正大发雷霆,全都哆嗦地跪倒在地,一个瘦高的守牢人将头抬起,小心翼翼地问道,“教主问的是昨日被关进水牢的那个男孩?”
“就是他!人呢!人现在在哪?!”阎墨怒瞪着他冷喝道,阎墨冷酷的眼神吓得高个守牢人惊惧万分,他连忙磕头,扶着地的双手直打哆嗦,整个人都快抖趴下了,他结结巴巴道,“他他他在、在一炷香前、被……彪子扛走了,我、我见他趴在彪子肩上,衣一、一动不动的,眼、眼睛紧闭,四肢僵硬……好、好像已经、经……断气了……”
听到此话,阎墨顿如五雷轰顶,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愣住了,心狠命地疼痛起来,好像有人在凌迟着他的心脏,他听到自己心脏滴血的声音,滴答,滴答,滴答……
断气了……
他……死了……?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死?
……他们不是说他能支撑两天吗?
……可现在才一天半啊……他不信,他不信他死了!
他怎么可以死掉!
他怎么可以在他后悔的时候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