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的身体对他而言有着多大的诱惑力。因为爱,才会想着如饥似渴地占有。
直到扯过被子将流澜上下都捂严实了,暗延才敢睁开眼睛,下一秒便又俯身吻上流澜的唇,直到流澜的唇瓣又恢复成粉嫩色才将自己的唇移开。
暗延伸入被中摸到流澜的手,将手从被中拿出,亲吻了手背,“从今以后,我会形影不离地一直默默守护在你身后,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他本想将流澜攥紧的手指伸平,却发现流澜的手中攥着东西,流澜攥得很紧,他费了一些力气才将他的手掰开,只见一枚玲珑剔透的玉佩静静躺在流澜的掌心中。
暗延深邃的眼眸倏地绽亮,他扬起嘴角狠狠抱住昏睡中的流澜,有些不知所措地念道,“你心中是有我的对吗?在我思念你的时候你也在想我对不对,你若是不喜欢我,不想让我回来,没有思念我,你不会将我送你的玉佩紧握在手中的!”
“唔……”流澜被抱得有些不舒服,他无意识地哼了哼,脑袋缩进被中继续睡着。暗延轻笑着揉揉流澜露在被子外的脑瓜壳,“谢谢你也在思念着我,澜。”
从今以后,我会形影不离地一直默默守护在你身后,不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的。
谢谢你也在思念着我,澜。
流澜蓦地睁开眼,一下子从床上惊坐而起,他茫然地环视着四周,这里是……他的房间?!他不是在梧桐树底下睡着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啊啾!”从窗户缝灌进一丝冷风,冻得流澜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谁把他的衣服给扒了?他自己么?!流澜哆嗦地赶紧再躺下钻进暖和的被子,像蛆似的在被子中扭动。
“啊啾――啊啾――啊啾――”鼻子一阵痒,流澜又连连打了三个喷嚏,他吸吸鼻子有些郁卒地暗想,淋了场雨怎么还把自己给淋感冒了呢,啊啾――!
缩在被中的流澜展开手,玉佩依然还在自己手中,真庆幸,没有弄丢……如果弄丢了该多亏呢,这可是好玉,若是拿到当铺去定能换成许多白花花的银子啊。
等流澜裹着厚厚的衣服出了门,天空已经开始放晴,雨过天晴,天空都是清澈的湛蓝色的,空气潮湿而清新,还略带着泥土的草香气息,枝上的鸟儿鸣啼着,在低垂的枝叶间穿梭嬉戏。梧桐花落了一地,零落成粉红浸在湿漉漉的泥土中,少了几分的凄凉,却多了几分成全的心意。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流澜伸了伸懒腰,唇角挂着懒笑,他也不知道为何心情会这般的愉悦,他只知道胸口中的心脏被人寻回了,它正在自己的胸口中有力的跳动着。至于那人是谁,他的心中已隐隐有了答案,名字被悄悄藏起,那是只属于自己的不能被揭穿的秘密。
流澜突然想起了自家的那个傻小一,也不知道他们的事情如何了,他对于小一和陆遥的事情是既不反对也不支持,流澜打算抱着静观其变的心态看着他们的事情发展,不过作为小一的师叔,他也要适当的关心下,怂恿下。
流澜抬脚向暗延的房间走去,刚要推门而入,门就被人打开了,陆遥风光满面地走出来,恭敬地向流澜抱拳弯腰,“多谢流师叔成全。”
流澜挑了下眉,得嘞,称呼都变了,看来了他是成功地把他家的傻小一给拐骗到手了。流澜眯眼笑道,“好说好说,至少武当能少一个浪费米粮的老鼠,不知你何时带着聘礼上武当山去向他师父求亲啊。”
“等英雄宴一过,在下便亲自上武当山想武当掌门求亲。”陆遥淡定地对答如流。
“记得多带些聘礼,礼不够重的话会被武当掌门轰下山的哟。”
“好,流师叔请放心,只要能赢取到常非,就算是家财散尽在下也在所不惜。”
“混蛋陆遥,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快滚!!”屋内突然传出殷常非蔫巴巴有气无力叫嚣声。
“呵呵,常非害羞了,那在下先告辞了。”陆遥眯眼笑说着对流澜再抱拳,然后转身离开。
流澜双手背在身后,悠哉地溜达进房间,只见殷常非正捂着脸趴在地上,时不时地扭动着屁股。
流澜目不斜视地踩过殷常非的屁股,走到床边翘着腿坐下,双手环胸靠着床柱斜眼看着殷常非。殷常非“哎呦”一声跳起来,刚跳起来又“哎呦”一声就地趴下了,他将脸扭向流澜的方向,哀怨地眨巴眼,“师叔,人家屁屁好痛,你怎么忍心还踩我呢。”
流澜扣扣鼻子道,“你拱屁股的动作太像一头欠揍的猪,害得师叔脚一痒,没忍住就踹上去了。”
“呜呜呜,我好命苦,谁都欺负我。”殷常非泫然欲泣地捂脸哽咽。
流澜挑下眉,“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就知道你原谅他了,真是不争气,这么简简单单地就原谅了他,陆遥是怎么哄的你?”
殷常非扭捏地对起手指,娇羞地垂着头,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那个……他脱光了衣服,说为了赔罪昨晚的事,他要让我做一回……”
流澜抬头望天花板,陆遥这厮真是披着人皮的流氓,居然用色诱,“你不会同意了吧?!”
常非满脸通红地轻轻嗯了声。
流澜眯眼,“我怎么看他神情餍足,春光满面洋洋得意就像是饱餐了一顿,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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