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染得嫣红,灵动的眸泛着朦胧的雾气,卷密的睫毛轻颤着。这样子的流澜,好诱人……暗延漆黑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芒,眨也不眨眼地紧盯着流澜诱人的脸蛋。
暗延的目光太过赤裸,灼热的视线让流澜万分不自在,流澜气得直咬牙,这混蛋,自己真是太纵容他了么!“再动歪心思,我就割了你!马上,向后退五步!”
“流澜……”
“马上!”流澜眯起眼。他若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啊。
暗延闭上嘴,乖乖照做,向后退了五步。
流澜挑高眉,伸指狠戳着只有一臂之遥的胸膛,“你当你自己是乌龟啊!五步加起来都没有人家小奶娃一步长,给我认真地后退五步!”
暗延抿嘴,无奈,只得后退了五大步。
流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环胸踱步,啧啧两声,笑眯眯道,“好哇,现在真是翅膀硬了,连主人都欺负上了!你先来给我解释下为何要和我说谎,明明恢复了记忆却还要装作没有恢复!”
深邃的黑眸柔了几分,低哑的嗓音轻声道,“我很抱歉我骗了你,我是前两日恢复记忆的,我的身份特殊,现在有好几路人马都在追杀我,我不想让你害怕。我也怕,你知道后会不让我再跟着你了。”
“被人追杀,难不成你抢了人家妻子夺了孩子霸占了家产?”
暗延额上抽筋,“不是!是有人想夺我的位子。”
“难道你是皇上?!可是不像啊……难有皇帝长得这么美的,啊!我知道了,你是花魁!对不对?”
“……真是抱歉,让你猜错了。”暗延咬着牙道,“我是霓裳宫宫主。”
“霓裳宫是啥,专门跳霓裳舞衣曲的?”流澜掏掏耳朵,一副孤陋寡闻的模样,眨着眼睛,很虚心地请教。
不能怪流澜没听说过霓裳宫,实在是双方都有责任。流澜有十年不入江湖,江湖的风起云涌他都不太清楚,而霓裳宫则是太神秘,它数百年前就已经在江湖上建立,但是却很少在江湖上走动,每次都是在江湖发生大事件时才出来走动,虽然霓裳宫神秘莫测,却太过安静,所以老百姓们还是对身边的帮派最乐于津道,什么哪家和哪派打起来了,什么武当掌门好像有个私生子,少林寺里有个荤腥不忌的大和尚等等八卦消息。流澜两耳不闻江湖事,加上霓裳宫低调不被人乐道,所以流澜没听说过霓裳宫很正常。
“武林大劫,霓裳必出,神功盖世,来去无踪。”在四十年前江湖大劫时,霓裳宫宫主带着十名侍从出现,虽不是绝对性地主导了劫难的胜利,却也给江湖正派帮了很大的忙。从此,江湖中的很多老人都记住了那如神仙舞姿般的霓裳神功,在跳舞中将敌人杀死。在数万人的刀光剑影中,霓裳宫宫主来去自如,移行魅影,没有人能沾及她的衣袖,长袖舞弄,天仙翩姿,裙摆飞扬,白绫漫天,刹那间,周边敌人被无形剑气震成重伤,而手中刀剑尽数断裂。
无数江湖人都渴望结交认识霓裳宫,可惜,他们就如同来之时一样,来得悄无声息,消失得也悄无声息。此后,霓裳宫在江湖人眼中成为了最神秘最传奇的帮派。
“霓裳宫不常在江湖走动。”暗延只能这样解释,他顿了顿,又说道,“有人想夺得霓裳宫宫主之位,我虽早已察觉,但没想到他会趁我这次外出之际,勾结邪教对我进行追杀。”
“嗯哼,有人要谋害你还会先给你打好招呼?”流澜闲闲说道。
“可是他……不说他了。”暗延上前走了几步,深邃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流澜,“流澜,我还能留下来吗?”
流澜眯眸,哼道,“一日是你的主人,我终身都是你的主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是我的跟班,除非我不要你了。我不接受以保护我为借口而说的谎言,若你再骗我一次,我可就不会这样简单原谅你了!”
听完流澜的话,暗延的黑眸骤然发亮,平凡的脸瞬间迷人起来,他轻声问道,“这么说……我能留下来?”
“怎么人还是这么笨呢,我有说过让你走么!”流澜不耐烦地反问,他用手背抹抹嘴巴,略皱了眉头,走过去狠狠拍了暗延脑袋,“我没听说过跟班还能亲主人的,不许再做这么奇怪的行为了,不然我罚你三天不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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