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大拇指,痛得平子冷汗淋漓,脸色煞白。
“啊……好痛好痛………”体内仿佛被数万只虫子撕咬般剧烈刺痛着,又好像被一把火灼烧炙烤着五脏内腑,痛得他只想一刀解决了自己,可是身体却越来越无力,好像不是自己的,连痛得挣扎都挣扎不了,四肢僵硬地像具尸体……他的身体死了?那为什么还要他的五脏六腑那么疼……!好痛好痛……啊啊啊!!!
见平子似痛得痛不欲生恨不得一死,不像是因折断手指头而痛的,他垂眸,瞄见地上碎掉的瓷瓶,淡淡地开口道,“我忘了,流澜给你下的是‘死亡之眠’,慢慢的,你的身体就睡着的人般不能动不能说,安静地像具尸体,但你的五脏六腑却在一点点腐蚀中,直到你所有内脏会化为一滩血水,你的身体却完好如初,安静得让人以为你只是睡死了。内脏被腐蚀的滋味怎么样?”
他淡淡的询问语气好似在问他晚饭味道怎么样。平子痛得不想开口,死咬住唇角不让自己的痛苦的呻吟喊出口,疼得越痛咬得越用劲,嘴角流出一丝殷红的血。
他抿唇轻勾起平子的下巴,嘴角微噙着冷酷的微笑,“说吧,你弟弟把流水带哪里去了。即使你不说,你弟弟中了‘死亡之眠’也跑不远,我照样能抓住他。”
“哈……唔,外面有人接应……哈,哈……你儿子早被带走了……”平子怜悯地看眼流澜,似乎想笑,但腐蚀内脏的疼痛让他的脸极度扭曲,辨不清是笑还是哭。
“你们阁主这么想得到流澜?”他冰冷的脸上已布满杀气,冷冽的眼神毫不遮掩对平子的杀意,他倏地施力捏紧他的喉咙,“很好,流澜就如他所愿,会去找他。作为代价,你,必须死。”
脖子被一寸寸捏紧,窒息的疼痛感渐渐掩盖住内脏腐蚀的疼痛,平子闭上眼,嘴角挂着抹浅浅的笑,呵……真好,终于要解脱了么……阁主,请看在我和弟弟为你而死的份上,放过我妹妹吧……
在死亡的这一瞬,他的大脑中闪过无数的画面,有他们兄妹三人在大雪地里快被冻死饿死的画面,有阁主给他们食物的画面,有阁主性格反复无常虐待他们的画面,有妹妹笑得灿烂的画面,有弟弟安固执不肯罚跪的画面,有妹妹被阁主……
最后,大脑归于一片空白,只剩耳边的嗡鸣声,以及眼前的一张冰冷俊秀的脸庞……
“阁主会去……参加天下英雄宴……去,天下第一庄吧……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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