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儿肚肚饿,爹爹给水儿抓的野鸡……”带着孩子特有的奶声奶气软软的声音,流水抬起小脑袋乖巧地回答问题,一答完小脑袋又飞快地低了下去。他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说话的时候双眼晶莹发亮,眼眸就像被擦亮的镜面,莹光闪闪玲珑剔透。他的双颊红扑扑的,嫩嫩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流水乖巧内向腼腆,长得又可爱白嫩,精致如瓷娃娃,瞬间就俘获了这里在场所有的女性,她们心疼地望着皱着委屈小脸的流水,真想把他拐回自己家好好疼爱着。
村长也十分心疼这个瘦小的孩子,流水不吵不闹,就乖乖的站在一旁,不像是别的孩子贪玩胡闹。到了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最是难管,总是哭闹不休,又吵又闹,总是吵闹哭喊想引起大人注意,偏偏又打不得骂不得,烦得人够呛。村长自己家就有三个小孙子的,最大的十岁最小的五岁,没一个是让大人省心的。
还是这个小流水乖啊,性格乖巧懂事,自己乖乖呆着不会烦别人。
“那小流水知不知道你爹爹带回来的漂亮大鸟去哪里了呢?”
“……漂亮的大鸟不见了,呜呜……”小小肩膀颤抖着,流水扬起漂亮的脸庞,双眼泪汪汪的,小鼻头也红红的,圆滚的泪珠一滴滴地滑落脸颊,他咬着嘴唇不让哽咽哭出声,“水儿好喜欢漂亮的大鸟,想让它陪着水儿,水儿没有玩伴水儿好寂寞……呜呜,可是大鸟飞走了,好多云云载着大鸟不见了呜呜……”
看着瓷娃娃泪眼汪汪地小声哭泣,在场的所有女性都心疼地心肝都碎了,她们无一不埋怨地瞪着惹哭瓷娃娃的罪魁祸首――他们平日里最敬爱的村长。
村长尴尬地挠挠头,手脚无措地不知道该如何哄孩子,平日里家里的孙子若是哭闹,一般他只要一瞪眼,哭嚎的孙子立马就吓得止住哭了。哎,这个孩子又不能像他孙子似的瞪他,先不说自己会心疼舍不得,光村人们所有女人向敌人似的瞪着他,他也不敢再欺负这个精致可爱的瓷娃娃了。
村长慌乱地哄着流水,可偏偏从没哄过孩子的他越哄孩子哭得越厉害,流水的哭不是哇哇哭出声,而是咬着嘴唇无声的哭,眼泪像珠串子似的不断从脸蛋滑落,看得揪起一群村人的心肝,又是怜惜又是心疼。
无奈,村长大叔只得求救孩子他爹爹,流澜很淡定地无视他求救的眼神,和暗延一起抬头研究天是方的还是圆的。
真是不负责任的爹爹,孩子哭了都不知道过来哄!村长气得直炸胡子,喊来几个中年妇女让她们哄小男孩。结果一群老老小小女的蜂拥冲上前,把流水包围其中,争先要哄他。
水儿子,你真不愧是爹爹的儿子,忽悠人的本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流澜欣慰地自我感慨。
胸口的伤慢慢不痛了,看到被一群人包围的流水,暗延不解地扭头去看流澜,皱眉疑问:他为什么,装哭?
啧……
流澜眯眼笑捏捏暗延乌黑的脸蛋,心里有点惊奇,这人有时笨归笨,观察力却格外敏锐呢。
他笑得开怀,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流澜收起笑容眯眼扫视四周,天色还没有黑透,可四周不远处的树已经陷入黑暗中,只能看到枝干的大概轮廓。一阵风刮过,大树便张牙舞爪地显出狰狞的可怕姿态。
流澜心里很不安,他预感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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