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见的野鸟。暗延,你还记得怎么做烤鸟吃么。”
暗延抬起头,松开紧皱的眉,然后慢慢点点头,不确定地说,“好像,记得。”
“嘿嘿。”流澜狡猾一笑,一脸阳光灿烂,他把手中的匕首和佐料塞到暗延手中,拍拍手一脸轻松模样,“那就好,我累了,暗延要乖乖去把这只野鸟处理掉,做成好吃的哟。我相信暗延一定不会辜负我的一片期望吧?”
低低应了声,暗延呆呆地抱起地上的野鸟。看着怀里的漂亮大鸟发呆了几秒后,他才抬头望了望四周,最后选择去远处的杂草丛旁处理鸟毛。
羽毛刚拔了一小半,漂亮大鸟突然就醒过来,破着嗓子尖叫一声就开始扑腾开,暗延显然是被它吓了一跳,呆住了。手中的鸡力气很大,几乎快要抓不住它了,暗延反射地出手扣住大鸟的细脖子一扭,漂亮大鸟就立时细脖一歪,再也不动了。
暗延呆呆地把手拿开,一脸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眸中墨色暗沉没有生气。
这一幕全被远处的流澜看在眼里。他暗道,那呆木头虽然失忆又失神智,但显然身上的功夫是没有忘记的,依然会不自觉的使出,刚才他那一招简单的龙爪扣首招式使得再自然不过,但就是还看不出他的武功底子到底如何。
来日方长,他身上的秘密总有一天会慢慢全部揭晓开的,他很有兴趣,一点点观察下去,直到那一天来临。
“真被他迷住了?这样一直眼都不眨地看着人家。”流水看到流澜一直盯着暗延看,瞥头轻嗤。
流澜笑眯眯狠捏把流水嫩嫩脸蛋,“越美的东西,就越危险。花虽然漂亮鲜艳,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带刺带毒啊。”
流水虽年幼,却是何等的聪明颖慧,一点就通,他摇了摇小脑袋表示不赞同,“那只大鸟不就很漂亮么,我怎么不见它有带毒带刺?”
流澜伸出手指点点水儿子小额头,玄乎地说道,“有时候过于美丽的东西,它的危险性并不在于它的本身,而是它能给你带来不可预知的外在危险。”
“哼哼,我才不会像你似的看见漂亮的东西眼都直了。我看,这些话你该对自己说。”
流澜摸摸下巴不说话,他总不能告诉水儿子他对暗延总是有股熟悉感才把他留在身边的,到时水儿子又该说他是鬼扯找理由了。唉,他这个爹爹当得真够没有威信的。小五见人就忘,暗延也许是十七跑出来时遇见过的人?
此时的暗延穿着一身灰蓝色的布衣,衣服是流澜的,他的身型比流澜较为高些,把衣服都撑了起来,袖子短了很多,他的头发也是流澜胡乱两下扎起来的,这边丢一缕那边少一缕的,蓬蓬松松的头发一点也不服帖,极漂亮的脸上被流澜涂满黑黑的药水,原来一个好好的美人就被他这么毁得惨不忍睹,像个村野山夫。
不怪流澜这么摧残人,实在是他那张脸毕竟太显眼,万一再撞上他的仇家惹来一堆麻烦就不好了。他原本很喜欢麻烦的,但身边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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