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看上人家的美色了么。”
“嘿,嘿嘿嘿,儿子不要这么了解爹爹嘛,爹爹会害羞的。”流澜脸皮之厚好比是长城拐弯处的那面墙,弹炸不穿炮轰不烂。
“……”流水扭头不再搭理这个厚脸皮的爹爹。
流澜将重伤男子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下,流水在一旁冷冷旁观,“看他的外表衣着,受的伤,也知他并非普通人,你真是好本事,捡个绝对是个麻烦的仆人。”
流澜喂了颗大补丹给男子喂下,听了流水的话笑眯眯转过头。捏上他嫩嫩的脸颊,“才多大的娃,就这么老成像个老头子似的,乖,爹爹从来不怕麻烦,给爹爹笑个呦~”
“你竟饥渴到这么地步,连你儿子都调戏了么!”流水拍头流澜的爪子,皱紧眉头离得他远远的。
“噗………”流澜吐血了。他明明想和儿子培养下父子情的说!!!
喂完药的流澜很难办,他发现一个很头疼的问题。
这个受伤的漂亮男子还昏迷着,一时半会也醒不过来,那他们要如何带着他上路呢?
流澜默默把头转向肥马小猪身上,小猪似乎察觉到主人热切的目光,鼻子扑哧扑哧朝天吐口气,可怜地哀鸣一声就地卧倒撒泼耍赖不起来了。
………
他娘的!老子背他!
昏迷的男子略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眼睛,眼睛微涩,眯着眼熟悉光线后才环视自己身在何处,是一件破旧的木屋,四壁空荡荡的,地上散落着破败的木板,角落里堆满了稻草,梁柱上是层层密密的蜘蛛网,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超市的霉味。他发现自己躺的地方是一块干净的木板上,木板上还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虽然扎人却很柔软。他眼中划过一丝迷茫,然后低下头呆呆的看着自己,黑色如墨般的发垂落后背,有些落到颊侧,衬得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深邃如黑宝石般的眼眸更加深沉透不进一丝光芒。
流澜走进破屋,发现原本应该昏迷着的人竟然醒了,一个人正傻呆呆的坐着。
挑了下眉,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跟前蹲下,酝酿了一番说辞准备把人忽悠成自己的小跟班,清了清嗓子流澜开口道,“咳咳……你应该知道自己身受重伤了吧,若不是我碰巧把你从河里捞上来,又花了大量精力人力物力把你就活,你估计早就………”
“我是谁?”受伤的男子开口,声音却意外的好听,像琴的音弦,清澈如水声,绵而低沉。
流澜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你失忆了?”
“嗯。”男子僵硬的点点头。
流澜摸摸下巴,捞起男子的手腕探了探,“哎,没有问题啊,难道是在河里不小心伤到脑子了?”
哎呀呀,这不正好如他的意么!他失忆了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家在哪里更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嘿嘿,他不就只能跟着自己了么。
“我救你了你该报答我的,唉,偏偏你又失忆了,身上只无分文,你又拿什么报答我呢,你连自己叫什么家里籍贯在哪里有何亲人都不记得了,天地之大也没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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