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流澜扒着窗户看楼下热闹的街道,抽个空回头,“小陌城,叫声哥哥呗?”
“切。”送了个白眼,陌城哼声走人。
流澜笑嘻嘻冲着背影挥手。然后扒着窗户探出头,正好看见一身黑衣的陌城走出客栈,融进人流中慢慢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最后消失不见唯一不变的是人流,缓慢流动着,热闹着,喧嚣着。
流澜垂了眼眸,叹口气,突然间不知感慨些什么。又猛然抬起头,狠狠砸了窗框一下,“啊啊啊!悲伤春秋一点也不符合我的性格嘛!想那么多干嘛!我会做好一个哥哥从此疼爱好陌城的,把彦非的那一份也算上!!”
流澜信誓旦旦地一手插腰一手举天宣言着,而窗框“吱呀”一声出现大大的裂痕,在流澜的错愕下,垂直下落,砸得楼下一阵混乱兼惊吓怒骂声不息。
“矣……”流澜扑床上拿被子蒙上,躲避一会店家找上门,“一定是这家店年久失修破败不堪轻轻一碰就掉了绝对不是我的原因,我这么瘦弱无力弱不禁风体弱多病才不可能把窗框砸烂,俺才不会赔钱俺没钱没钱没钱!”
当然最后店家并没有找上流澜赔钱,因为那位黑衣大爷已经扔下一锭金子包下那两间房。一锭金子啊,别说是砸了一扇窗户,就是砸了十间客房店家老板也会乐呵呵说,您老歇着,咱小的帮您砸。
是夜。
入夜的京城又展现了另一番风貌,不同于白天的热闹繁华,夜晚的京城在簇簇灯火下更显似真似幻的美丽,歌舞生平,丝弦管乐声隐隐入耳,大红的灯笼挂满街道散着眩晕的红光,这就是纸醉金迷的京城啊,奢侈在声色酒肉中,而贫疾和痛苦却被无视在黑暗里。
流澜赏够了京城的灯火,回到房内心情愉悦地扑向桌子,桌子上是三大坛子最好的酒,一开封那醉人的酒香就扑鼻先把人给醉了。陌城自从知道流澜喝醉后其他性格会跑出来后就严禁他沾酒了,就连他随身带的酒葫芦里的藏酒都被倒光了,让流澜哀怨了好一阵子。现在趁陌城不在,他一定要好好解解酒瘾!
就在流澜要抱着酒坛子整个往嘴里灌时,门哐当一响,一阵冷风直逼自己,四周气压瞬间下降,他打了个哆嗦,强扯起大大的笑脸,转头,“嘿,嘿嘿,小陌城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呀……那啥,我就猜到你会这么早回来特意要了三坛酒给你接风洗尘呢哈哈。”
陌城眯眼盯一脸不自在的流澜,也不拆穿他的谎言,冷哼声,弹了下身上的灰尘,坐了过去,流澜讨好地主动献上自己手上的酒,松开时还有些恋恋不舍,眼巴巴看陌城大口灌起酒,透明的晶莹液体自嘴角流出,一路沿下,滑过滚动的喉结,没进衣领内,酒香更是四溢,缠绕在空气中刺激着流澜胃里的酒虫。馋得流澜抑郁画圈圈诅咒陌城!
“呵呵。”陌城看流澜像个小狗似的可怜巴巴的模样,心情大好,破例赏了他一小杯酒,流澜欢天喜地万分感动地小心捧着他的酒杯一点点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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