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你们敢抗?”
“不敢……”
“教主晚些时候就会由武当掌门亲自护送下山离开。”
“哦……”
“谁敢嘲笑天邪教,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军师威武。”
“还有不算白来,教主拐走了武当掌门的宝贝师弟做教主夫人。”
“……嘎?!”
……
夜风吹起,寒意渗人,武当山下一坐奢华大气红幔飘垂可乘八九人坐的轿子由二十壮汉抬着,稳稳地向石台前进。
“人们都聚到石台打擂台,失踪的苍龙令当真在那个武当弟子手中?”轿子内传出一道妖媚的男声,但气息微喘,声音虚弱得毫无底气。
“武当弟子并未拿出苍龙令,不过不会有假。”守在轿子旁的司琅面无表情地沙哑着嗓音说道。
“是么,江湖人不再聚于山下,那封锁山路的戒备也会有所降低,司琅,以你本事足以潜上山吧。”弦缈阴阴地问道,话中隐隐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嗯。”
“很好!上山,去杀死他们!”
红轿之中露出一截玉白剔透的手臂,大拇指上套着血红色的玉扳指,在月色下闪着妖冶的艳色。葱白的指间夹着一个药包,“里面是见血封侯立即毙命的毒药,将它撒进武当的井水中!呵呵呵……我要让流澜比我痛苦百倍千倍!”太过激动的情绪牵引了体内的毒,引得弦缈一阵剧烈咳嗽,指甲掐进掌心,五脏六腑疼痛无比,宛如刀割。
“阁主,忌动怒。”司琅神色也随着咳嗽声一变,平凡无奇的脸上闪过担忧,却又无法将情绪表露出来。
“咳咳咳咳……还不快去!咳……咳咳!”弦缈恨恨地怒道。他咬紧苍白无血色的薄唇,狠狠地砸了下车板,他发誓,他绝不会让流澜好过!
“……请阁主小心保重。”司琅收起药包,转身离开。
弦缈吞下一粒可以抑制体内毒发作的药丸,然后慵懒地侧躺回铺着白狐裘皮的软榻,平缓了呼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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