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性子顽皮贪玩又爱惹麻烦,你要多包容些。”
“嗯。”阎墨握紧容峥的小手。
“你们两个还不过来!”玄阳被人无视地很彻底,气得拍桌吼道。看得卜罗一阵心疼,将自己腰间的软鞭解了递给玄阳,轻声道,“别拿自己的手出去,我把鞭子给你,生气就抽别人,这样不会伤着自己。”
玄阳抬脚踹人,“靠!敢给我鞭子!你问问他们我打过他们一下骂过他们一句吗!孩子都是自己身上的心头肉,打一下骂一句自己都心疼……”
“咳咳……大师兄,我们不是你的娃……”容峥忍不住打断道。
玄阳瞪眼,“你个没良心的,你们不都是我一把尿一把屎喂大的么?”
“……原来我们是师兄弟用屎尿喂大的。”
“别贫嘴了!”玄阳双手环胸,往椅子上一靠,挑起眉注视容峥与阎墨,淡淡地问道,“说吧,你们打算怎么收拾你们的烂摊子?”
一直沉着脸的阎墨似乎有话想说,被容峥制止。容峥低下头道,“容峥和墨墨已知错,是绑是杀是剐,全凭掌门发落。”
“有这个觉悟就好。”玄阳满意地点头,站起身,正色地下命令道,“既然全凭我发落,那我以武当掌门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即拜堂成亲!”
“……”武当掌门在说啥玩意?众人惊疑不已。
容峥掏了掏耳朵,一脸不敢相信的神色怀疑地问道,“啥?刚才风大,大师兄你说啥我们没听清。”
“现在正派和邪教都聚集在山下,以免夜长梦多,容峥你们今晚就成亲,然后到了明日,我会下山牵制住他们,然后你们趁乱回西域去。”
阎墨深思,有些想不透这个武当掌门到底是何心思。江湖上的名门正派不都是将自身利益视为最重要,甚至不惜牺牲掉他人么?他原以为这个武当掌门会为了给江湖人一个说法,而将他这个邪教魔头绑了祭出去。冰冷的眸子盯着玄阳深意地提醒道,“玄掌门,武当百年名誉,你不怕武当落个与邪教勾结受尽江湖人鄙视唾弃吗?”
玄阳头疼地揉额,“妈的,当然怕!师父还在养病,在他老人家好之前我可不能把武当败坏在我手里。”
“现在江湖上已流传出武当和邪教勾结的流言,若玄掌门将我绑了送给那些正派,既保全武当名声又赢得了声望,岂不是两全齐美之事?”
“啧,你一个邪教魔头啰嗦个什么劲,武当掌门是我不是你,我知道该怎么做,再说我护的人是我师弟不是你,容峥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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