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杨某人横插一杠子,王英楷如今恐怕是在袁世凯麾下任职,而袁某人也不会落魄到担任“夹缝里做人”的会办禁卫军编练大臣。而后来此出任有着从二品衔的高级“幕僚”。
大军东进在即,王英楷对接风洗尘的“参总家宴”兴趣不大,端起酒杯就说开了正事:“......高宗回宫后,唐少川先生先后四次进宫参拜,向高宗详细介绍了我国的新政和新军,以及在中俄边境军事冲突中获得的胜利,一定程度上改善了高宗对我国、我军的看法。但是,要让朝鲜君臣对我国建立坚强的信心,这还远远不够。在朝鲜君臣的思想里还存在一种倾向,真正要他们在无可奈何之时选择日本或者俄国。他们会选择日本,毕竟大家相貌差不多,也都有儒学的背景。这就告诉我们,如果我军以击败日俄来证明自己够强,朝鲜君臣是愿意也肯定会选择靠向我们的。目前,高宗在亲俄和亲日之间左右为难。身边的大臣中有亲日派、亲俄派和小部分的尊儒守旧派,高宗利用他们镇压独立协会、瓦解义兵运动,以此安抚日本人和俄国人,逐渐掌握政府大权。”
“哼!”杨格冷笑一声,左右看了看,说道:“封建君主是不敢相信民众的,因为民众的觉醒将动摇他的统治根本,与尚且承认他统治权的外敌相比更为可怕。慰亭兄,听了绍宸的话,我决心已定,在平安道采用你的办法,好生展现一回天朝上国的宽宏、威仪。”
袁世凯听着杨格前半段话,明明就是反对扶持朝鲜王室的“监国”之策,怎么......到最后却变了意思了?唔......哦,哦!
“参总英明,职部建议在江东军切实控制平安道之后,在平安道行如盛京一般的新政建设,假以两年、三年时日,朝鲜政局、朝鲜人的思想定然大变,届时,就将是朝鲜人请求天朝统治而非规划藩属了。”
从封闭落后走向开放进步,中国如此,朝鲜也将是如此。开放进步的社会与旧社会、政治、经济、文化体制之间势必酿成剧烈的冲突,在冲突中,留驻平安道的江东军不再如今日一样是高宗政权的盟友,而是敌人。
“慰亭兄所言极是。”杨格投桃报李,还了袁世凯一句,转向王英楷说:“绍宸,此次朝鲜事变,军情处居功至伟。你既然已经回来,就负责在江东军筹组情报处,全军情报工作也一并统筹起来。第一军司令部已经把铨叙报告打到了宋祝帅手里,估计再过几天你就是王英楷少将了。”
王英楷笑了,不是喜,而是苦笑。
“参总,情报这勾当实在......职部实在干不下去了,您看,大前年我是从敌前侦察起步,不知不觉的就搞到这个地步,潜入朝鲜收集情报,挑拨日俄矛盾,收买朝鲜官员,拉拢义兵和独立协会......这,这是政客们干得事儿。参总,您行行好,还是让我带部队打仗吧!一个旅我不指望,一个团,以职部的能力应该能成吧?”
王英楷的性格、文化构成并不适合干情报,对此杨格也很清楚。只是从甲午年开始就战争、整军、战争,王英楷从敌前侦察到负责情报处的筹组,又在中俄边境军事冲突末期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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