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办不成,毕竟学堂教学和编练自强军颇有差别,编练教官未必能胜任学堂教习之职。第三,统一军械制式乃是前番的督办军务处明令推行,连禁卫军武备都是在此框架下实现,第五军自然不可例外。天津局的枪械图纸,迟些时候再发到金陵局和江南局,理由嘛,两局整备尚未完成。第四,就看恩师与刘、张二帅如何勾连了。第五,我在天津武备学堂频频授课,目的是把武备学堂逐渐的升,又分为陆军军官学校和陆军大学,下一步,等索林伯格将军向柏林要求的校级教官和咱们的五十名留德学生回来了,隶属于陆军部军学司的陆军军官学校和隶属于总参谋部的陆军大学就分别在天津和辽阳开课。南洋武备学堂,终究还是要归入陆军部军学司和总参的体系下。”
聂士成笑指杨格道:“第五军,跑不了喽!”
冯义和帮腔道:“第五军一旦被我消化,湘系就没了力量,即便被皇上拉去又如何?”
“新军统一编练,统一军令于总参,主要的力量还是来自民众的快速觉醒。”杨格正色说道:“从辽南抗战到边境冲突,期间有移民实边和新政推行,新军编练,犹如一股股大潮荡涤着旧的思想,冲击着民众的觉悟,再加舆论引导,如今在沿海、湖广甚至四川地区的新式青年们已经有了一定的政治辨识力。今后军队的战力如何,就看今日对这批新式青年的吸引力如何?南洋是无法与我相比的。”
聂士成盯着杨格的脸,缓缓言道:“青年就是未来,掌握舆论就是掌握青年的思想。”这句话,当真是聂老帅有感而发的,他不就是发掘了杨格这么个青年,才有今日中国新军之崛起吗?
冯义和的脸色却变了,很严肃,很不满意的看着杨格问:“你那个舆论,李鹤年的侄女儿是怎么回事儿?听人说在瑷珲城里,你们都住一个屋子了?”
杨格头皮一阵发紧,要让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哎哎哎,不对哟,我干啥了?啥也没干嘛!
“铁定是陈安守乱嚼舌头,这事儿就是他办的!”身在鞍山汤岗子的代理关外军团参谋长陈某人躺着也中了枪。
“廉让,此事别有内情,我倒略知一二。”聂士成生怕翁婿俩又为这等事儿生出别扭来,忙道:“三锅山炮战,我军11旅缺乏合格的测距手,杨格要上,众人不许,陈安守是个果断人。命令张作霖、徐栓柱把致之看了起来,自己和孔庆瑭上去了。李鹤年的侄女儿不是《时势快报》前线记者吗。自然要在指挥部出入等候战报了。”
瞪了杨格一眼。冯义和点点头,算是了了这桩子疑问。自己的掌上明珠待在京师里为人质,独守空房;杨小子却在外面......如今梅香都要临盆了,这事儿老冯也能看在依帅的面子上捏着鼻子认喽。可、再让老冯捏鼻子认其他的混账,决计不可能!杨小子要开这个口。老冯我两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了账!
聂士成察言观色,又道:“致之啊,这事儿你得给李先生一个交代。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老夫和廉让能从军队里听到消息。李先生也能从记者堆里得到消息,反正啊,天津卫地面儿上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