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计数的清**队从小绥芬河河谷地带涌过边境线通过小村,哥萨克骑兵营的七名士兵尽都待在自己家里・从门口或者窗户口伸出步枪,却没有勇气扣动扳机。
因为,他们的身后是自己的一家老小。
“伊万・开门!缴枪不杀!”门外,有人用不太熟练却基本能让人听懂的俄语说话了,在滚滚向东而去的脚步声中,声量实在不大。
哥萨克多瓦托尔胆战心惊的拉开门户,将一杆别旦一号短步枪丢
短步枪被收走了,那人没有进门,留下一句“伊万,好好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天亮后自然有人安排你们的生活”之后,牵着多瓦托尔家的马走了。多瓦托尔尖着耳朵凝神倾听・“嚓嚓”的步伐声中,邻居格里什家也有人在喊话,却没有人开枪。
多瓦托尔一家八口人在惴惴不安中捱过漫长的黑夜,而黑夜对第九旅北纵队的官兵们来说却非常短暂。北纵队在波格拉尼奇内兵分两路,一路向双城子急进,一路向南面的大卡廖尔村穿插。
谁也说不清楚7月6日凌晨的第一枪是从何处打响的・无论是进攻双城子的25团,还是进攻大卡廖尔村的27团,或者是在正面阻敌之余又行夜袭、穿插、迂回、袭扰之事的26团,团长们在事后都异口同声的说:咱们南北三路三个团是一齐在零时打响的。
其实,巩进很清楚的知道,是自己的部下,第一连尖兵班班长朱宝林在大绥芬河右岸俄国境内的66高地下,向俄军侧后翼炮兵阵地上的游动哨打响了第一枪!一营长在枪声响起的同时生怕迂回部队的过早暴露而生出什么变故来,立即就掏出怀表看了看,还好距离零时居然只差一分多钟。那么,索性就冲出去吧!
枪声惊破了黑夜,惊破了俄军可能存在的美梦,66高地上的一个炮兵连在枪声响起到高地被控制的短短八分钟时间里,被东、南、西三方面的枪声和进攻者弄得昏头涨脑,从连长到马夫,几乎都没有开枪还击,更别说操作炮火向黑夜中的来袭者反击了。就是在66高地易主的时节里,209高地北侧的大绥芬河右岸、左岸,宪兵第二营3连和26团二营、宪兵一营踩着钟点向当面的俄军发起进攻。在66高地的东北面大约15里处,大卡廖尔村方向上响起枪声,随即有炮弹的爆炸声,接着,大火熊熊燃烧起来,那是俄军后卫辎重部队在坚守无望的情况下,点火引燃了全军的辎重,马草、弹药、口粮和村庄一起陷入火焰和烟尘之
而俄军远东陆军司令官李涅维奇少将的噩运才刚刚开始,随着各个方向传来的“遭遇敌袭”的报告和越来越近,越来越绵密的枪声和炮声,天色也渐渐的发亮了。少将不用人报告就知道战局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相当的糟糕!
清**队的战法与李涅维奇少将脑子中的战争形态完全不同。在他的脑子里,战争不是趁着黑夜的冒险穿插、袭扰,更不是卑劣的截断后路,而应该是双方的大兵团当面鼓、对面锣的在大绥芬河冲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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