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俄军装备低劣,大多为单打一,鲜有连发步枪,这也决定了俄军的战法只能是密集阵列的排枪射击为主。故而,在保障42高地正面的兵力密度的同时,他们的两翼兵力势必单薄。从观察来看,俄国人是用少量的骑兵作为两翼分散的骑兵没有多少战斗力,集中冲击的骑兵却是大患。如此,我们完全可以顺着老毛子的心思来打这一战。”
马登奎是经历过战法转变过程的人,对此当然是认识深刻,不过,他知道自己的短板何在放手给作训参谋,以作训参谋相对深厚的军学素养来弥补团长的不足,正是参总侧重于参谋体系建设的目的之一。
看到团长微微点头,邵令博用手里的石子在“42高地”左右两翼划拉了一下,说:“战斗从两翼发起,令俄军不敢生出集中骑兵的想法,同时压迫俄军向42高地聚拢,然后,集中炮火一顿猛轰,掩护散兵线推进,再由步兵旗号引导炮兵准确轰击敌阵,打乱俄军布防阵脚,再行总攻。同时,压迫俄军两翼成功的部队封锁敌之退路,在配属我团的靖边军骑兵连协助下,力争全歼敌军。再向勃那发展一¨”
“没有勃那!”马登奎断然打断参谋的话,团作训参谋不知道参总的意图,团长却是一清二楚的。“此次战斗,夺取42高地,全歼当面600余敌就是结束。各位,这是参总的命令,听明白了吗?”
“是!”
“明白了!”
众军官纷纷立正应答。
“嗯。”马登奎看了一眼邵令博,说:“你负责拟个作战计划,此次战斗参战序列为32团狄继武营、我团伍凤举营、旅直属●'营37炮连和靖边军一个骑兵连。”
三营长伍凤举兴高采烈,一营长高显才、二营长李贺武脸色齐齐一暗,搞了半天咱是空欢喜一场啊?!
李贺武不满的发问:“团长,凭啥狄继武要来抢咱的饭碗?”
高显才阴阳怪气的幽幽说道:“人家是1k随旅长的老弟兄,随旅长跟咱们旅长是老哥们儿,哪能不照顾着?”
“你俩狗日的,都营长了还这样?!”马登奎抡起胳膊作势要打,想了想,又放下胳膊,整了容色,丢下“参总指令”四个字,背着手带了两个卫兵走了。
高显才和李贺武蔫了,原本还想争取一番,最好是把32团1营的任务给挤下去,换二者的任何一个营上去也值了。哪知却是“参总指令”,算了算了下回吧,反正向勃那方向警戒的任务总要人来承担,是吧?两个患难弟兄你拍我一下背,我摸你一下头嘿嘿苦笑两声,散
千里之外的京师。
古老的、显得暮气沉沉的九门内外随着“看报看报,时势快报,俄军在海兰泡制造大屠杀,11旅神兵天降,步兵俘虏敌舰啦”的叫卖声,一下子抛却了明里暗里的争斗和伪装在皇城威严下的自卑之感几乎所有人都被叫卖声吸引,就连黑了良心的大烟馆老板也买了几分,给那些等着空出床榻的瘾君子们打法时光。
《时势快报》真的很快,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和内阁前脚得到电报,阁部重臣还围在中兴明君光绪皇帝的龙案前计议,《时势快报》的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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