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旗报》,几乎等于增加一个军四万战力!只是,杨格为啥要远从长沙时务学堂里抽人呢?荫昌对时务学堂不了解,想了想,还是守拙不言为好。
卫士李皓在门口立正道:“参总,夫人来了。”
杨格起身从窗户向外看去,只见冯秀若与头戴白色贝雷帽,一身素白洋装的李芷靑并肩行来,二人语笑晏晏,似乎谈的很投机。
没啥,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啥就是没啥!是,老子承认那是个美人儿,曾经动了那么一点的心思,可,那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正常之极的事儿,决不牵扯其他的事儿,更不会影响与秀若的婚姻和夫妻感情。
“大人,次长大人。”冯秀若在门口敛衽为礼,李芷靑则微微欠身鞠躬。
荫昌赶紧起身,杨格也从书案后绕了出来,故作平静而豁达的笑着说:“夫人请进,嗯......李小姐请进。”
“参总,您有事,卑职告辞。”
“次长大人请安坐,李小姐请坐。”冯秀若微笑着示座后,有些惊讶地说:“呀,怎么没给客人上茶呢?”说着话就走到门口,没有招呼卫士,而是向西厢唤了一声。
冯秀若何其敏感啊,见到女记者的第一眼,就从对方打量自己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来了。对方的眼神中有挑剔,犯得着她来挑剔吗?她为谁挑剔?对方的眼神中有挑战,其意不言自明。有时候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有时候却是胡思乱想的结果。不过嘛,天下间有多少年轻貌美的女子羡慕着冯秀若呢?这位闯上门来的女记者只是其中一位而已。名为采访杨参总夫人,实则嘛只是侧面的了解一些家庭生活的情况,笔触主要还是放在“杨参总”身上的。
冯秀若站在门口等上茶,荫昌自觉不妙不敢言语,杨格碍着两个女人在,不能继续在“公务”上说下去,那李芷靑却是神色自若,好奇的打量着三面墙上的地图和书房里没几本书的陈设。一时之间,书房里谁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气氛怪异得紧。
总算,韵秋上了茶水。
杨格笑着向荫昌道:“你看,你来得急,一来就说事儿,待客的茶水……”
“我又不是客,参总,客人在那边。”
杨格暗瞪荫昌一眼,向冯秀若招手示意坐下后,问李芷靑:“李小姐来此访问鄙夫人,可有收获?”
“请问杨总长,听闻黑龙江边境上我新式陆军与俄军频频发生冲突,是否代表着中俄之间必有一战?”
中俄之间必有一战?这话,说得有趣极了!留洋回来的就是留洋回来的!虽然中日之间刚刚打了一战,可真正侵占中国领土最多的,却是俄国。拿回失去的领土,消除来自北方的威胁,仇俄尤胜于仇日,恐怕是这个时代新式读书人们的普遍心理诉求吧?
“李小姐,你认为我们能打得过俄国?”
“有杨总长在,就能。”
“哈哈,呵呵,嘿嘿。”杨格大笑,最后却是苦笑,没有恰当的环境,不在适当的时候发难,中国的这点力量还真干不过俄国,李小姐也太抬举杨某人了。“俄国有陆军一百万,还有已经实行的普遍义务兵役制度,随时能够再组织五百万以上的军队。反观我国,编练三十万新军都困难重重,空有三万万六千万人口也无济于事。”
“杨总长,这就是办报馆、办教育,启迪民智的必要性和重要性了。尊夫人说,‘西学取得旧学有一个过程,势必是从上到下,从有钱人到穷苦人逐步推广,如果能够让穷苦人提前得到教育,想必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我个人认为,杨总长在支持尊夫人办学的同时,还应当利用、发挥你身上具有的、却没有利用的最大优势,那就是加强中国新政领袖人物的形象塑造,以此来影响和带动万万国人。众多的国人,与其让他们崇拜泥巴塑成的偶像,不如引导他们崇拜当世的英雄人物,由此树立起一个全国的、全社会的、全新的价值观念体系。我来此访问尊夫人的目的,就在于此。另外,听了你的话,看到墙上的地图,我希望能够跟随杨总长出关到前线采访。”
杨格尚在沉吟,荫昌就“啪”的一声拍案而起,连声道好之后,说:“参总,此策颇具见识,可行!当立行!”
人家不是来找杨某人麻烦的,人家是就报人之职责说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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