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大清国皇帝和朝廷向贵国皇帝和政府以及死难者表示慰问。”
“大臣阁下。”维特并不把方才的惨案放在心上,也没有把在圣彼得堡与李鸿章商议的“清俄密约”未定条款部分的谈判放在心上。此时,他已经从筹办沙皇加冕大典的琐事中解脱出来,直接负责就清俄边境军事冲突问题与清国特使大臣交涉。“谢谢你关心,因为这样的变故,典礼的日程安排略有些变动,本大臣受命与大臣阁下就两国边境军事冲突问题协商解决办法。大俄罗斯帝国沙皇陛下认为,最近几天频发的边境冲突,责任完全在于清国方面不尊重我国的警告,恣意增加边境驻军而引发,清国应当为此承担全部的责任。”
李鸿章早有心理准备,赴俄贺礼这趟差事不好办,缔约的事儿更是没谱,能拖一天算一天,俄国要怎么办那是俄国的事儿,反正杨格已经做好了准备就成。
“事实究竟如何?本大臣认为还需双方边防军事官员的进一步报告到来之后才能清楚,或者是请第三国作为仲裁者,派出军事观察员调查结论之后再定。此时,本大臣不便就此向俄罗斯帝国皇帝陛下和贵大臣作出任何答复,倒是想问一问,贵大臣所说的清国应当承担的全部责任谓何?”
李鸿章客气又强硬的态度再次令维特感觉到惊讶。诚然,他在沙皇政府的东进策略中扮演着一个“和平使者”角色,力主在朝鲜争夺尚未落幕之前,与清国保持友谊,转而以经济手段渗透进满洲地区,强租军港之议缓提,而铁路也可以与清国联合修建、共同经营。因为,俄国需要的不是在目前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夺取旅顺,与清国交战;而是做好准备,经济渗透的、铁路交通的、军力调集的全面准备,其中,又是以经济渗透和掠夺为首。
与清国缔约,正是维特一手策划的国际政治骗局,企图以缔约军事防御同盟,取得铁路修筑权,进而在铁路畅通、军事补给不成问题之后,谋求军港。有了军港和铁路,陆军进驻满洲就不是问题了。可是,俄国政府和军方包括皇帝本人没有把清国的军事力量放在眼里,也没有把签订了《瑷珲条约》、《北京条约》等等不平等条约,在俄国稍微威胁下就拱手让出大片领土的清国政府放在眼里。
在大多数的俄国官员和将领们眼里,只需要俄国发出索求的信号,清国人就会乖乖的拱手奉上所需。清国人若胆敢拒绝,那就开打!
问题是,双方代表还未就密约条款达成一致,清国边境线上换防后的新式军队就采用了极其强硬的立场,不再对侵入清国一方边境线的俄国武装人员让步,而是警告、驱逐、甚至直接开火!
远东军区和下属的阿穆尔省军区长官阿列克谢耶夫中将对此大为光火,向皇帝及政府要求“武装惩戒清**队”的授权。这一要求被维特竭力的暂时阻止了,维特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不能从李鸿章这里得到俄国想要的东西,那么自己将无法阻止中将的授权生效。
“大臣阁下,本人以私人的、朋友的身份向你提出建议,解决边境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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