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就存心撒野治气了?董福祥贻误军机,如此大好机会不加把握,难不成等着荣禄整顿了禁卫军,陕甘回乱平了,两支军队都有实力向咱们新政叫板了,这时候再来一个老毛子或者小日本儿搅局,咱再抠着头皮想辙吧?皇上如今是只能进不能退,每一步都得想好了才下子,一个不好就是满盘皆输,别以为如今有多么大好的形势,天翻地覆也只在瞬间。”
永山的脸色凝重起来,问:“致之,你这话是啥意思?”
“关外军团要执行对俄战略,一旦与俄军粘连住,决不能从关外抽调一兵一卒回来,反要第一军出兵到辽东提防小日本儿。西北兵团要在新疆布防钳制中亚俄军,也动不得,就算要动也相隔万里,乃是远水近火之势。反倒是荣禄掌握禁卫军和京营八旗就在京畿,甘军腾出手来随时可以增调京师。此时此刻,皇上却听了小人谗言,明里暗里都在示意要我放弃军权留在京师。得,我放弃了,我留京师,啥事儿也做不成,去参加阁议干啥?惹人白眼还是招人笑话?我吃饱了撑得!?”
“你又在治气!”永山说着起身,走到门口停住脚,回头道:“致之,你要是身边一群不管帝党、后党的王公贝勒们成天吵吵,也会心烦意乱下错棋子的,皇上也不容易。看看你,手里十几万大军和关外事权,也着实有些......这话,当我没说!这兵要给别人带,事儿要给别人做,我还不放心呢!等等,我先回去复命陈奏。”
“二哥,别急。”杨格招手示意止住永山的去势,说道:“我还有一句话,请二哥转奏皇上——朝廷当以身作则,克己胜私,否则虽日言新政,无由获新政之效。”
永山走后,杨格和玉瑞隔着一张小方几,一个倾向左边,一个倾向右边,各有一手的目标瞅准了几上碟中的瓜子,几乎就是头碰头的样子,旁人看上去状貌实在亲近的很。事实也差不多是如此,玉瑞在武毅先锋军混了出身,从蓝翎侍卫一下子提拔到了二等侍卫职分上,还目睹了青苔峪堡西坡的歼灭作战,对杨格是打心眼儿是佩服。
此后就经常在宫中对那些“非辽东侍卫”说:“在杨大人麾下当兵是立功受赏,在别人麾下当兵是受气还要送命。杨大人领军,则军强;杨大人指挥作战,则战胜;杨大人......”
“报告!”邝孙谋在门口,见玉瑞在,犹豫时见杨格点头了,乃道:“周旅长在杨村发来电报,参总,回不回?”
“不回,照例交督办军务处。”
邝孙谋走了,玉瑞道:“参总,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兄弟我在这里陪着嗑瓜子,嘴皮都快磕破了!”
“就是......哎,你说我要是真不管军队的事儿,行不行?”
“不行!“玉瑞的头摇得像货郎手里的拨浪鼓一般,外加丢了手中的几颗瓜子连连摆动道:“你不管军队,不出五年,这十二万军队就从精锐变怂包了。瞧瞧西山那边的健锐营,乾隆爷在的时候要多威风有多威风,嘉庆爷之后到现在,跟京营八旗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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