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地坐着,聂士成、冯义和、刘松节三人站在门外,看着远处汉沽军营方向默不作声。参与阁务的督办军务处会办大臣宋庆来电调动周旅之4、5两团,其后,南河沿宅子电讯中断,拍发过去的请示电报没有回音,倒是督办军务处叠次来电催促部队快发。
令人生疑啊!
原本,没有杨格的电令,第一军是决计不会动一兵一卒的;而今这种情况下,前日进京的杨格久久没有回音,那就意味着正是杨格本身出了问题。究竟是啥事?此时的聂士成、冯义和、刘松节并不知晓,只能派出部队荷枪实弹靠近京师探听虚实。为了给朝廷某些人一个警示,部队故意不走铁路而采用连夜急行军的方式,就是要让朝廷对此警觉起来,作出反应,以利第一军司令部作出判断。
那么,动静已经闹出来了,恐怕很快就有人报告京师的督办军务处,督办军务处的反应一到,第一军就必须随之作出反应。从现在开始,第一军司令部及各师、旅主官们都得待在这里,候命!
半个小时过去了,会议室里的将领们开始交头接耳,而汉沽方向的火把光线也渐渐消失。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致之在京师出了意外,甚至皇上也......廉让、德高,第一军是单独行动还是拉上关外军团一并行动,打进京城,营救致之和皇上。”
冯义和说:“功亭兄莫急,真要急啊我最急!可王英楷临去关外军团之前,京师是有严密布置的,后党要动致之和皇上,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漏不出来吧?再说电报是宋大帅署名,他没有理由害致之吧?”
“聂帅、冯镇台,后党要动手就要强攻皇城或者南河沿宅子,皇城里有永山、玉瑞、巴哲尔,东安军营里有荣和、保昌的混成团,南河沿宅子有一排精选警卫,后党用何种力量去打?若要用到袁道台、王士珍、李纯他们整训的旗军去,袁、王、李就应该有反应。依标下之见只有一种情况,皇上要对付致之了!”
聂、冯二人闻言,一想,齐齐打了个寒颤,望向刘松节的目光中充满了不解和惊惧之色。
“1、2、3军十二万余人,俱皆听命于参总,直隶、盛京、黑龙江是切实掌握的,吉林也只能随风而动。如此看来,朝廷此番召致之进京就没安什么好心呐!偏偏致之还强硬无比的回应俄人,嗯......真他娘的操蛋,莫非是朝廷被俄人的威胁吓破胆了,要以治罪于参总而讨好俄人?顺便把致之的军权给收了?真是如此,标下......反了!”
“反了”二字失控了,声量大的惊人,会议室里众将领们顿时停了窃窃私语,惊讶地看向门外的刘松节。
聂士成向会议室众人摆摆手,示意稍安勿躁,然后一手搭在刘松节的肩膀上,低声道:“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现在还不是说那种话的时候。朝廷可能只是断了南河沿宅子的电报线路,还没对宅子怎么着。若是在宫中控制了致之,那么秀若侄女儿和警卫官兵们肯定要出门行动问个清楚的,也就势必被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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