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里人都惊醒了。不多时就有如意端着姜糖水喂入口,杨格嗓门因此湿润了,也感觉到肠胃中有一股子暖流活动开来,寒意消减不少,却更觉饥饿。
“饿,辛苦¨.辛苦你们了,如意,秀,还有梅香。我睡了多久?”
如意说:“爷睡了四天五夜,爷,奴家去看看粥。”
四天五夜,那,圣诞节都过了。还说要为人家德国朋友们办个酒会,顺便跟米勒谈定增资合约签了的,耽误事儿啊!
“秀,最近都有啥事?”
“依帅老大人一直没回奉天城,就在司令部坐镇,舅爷也来了,皇上还颁了上谕,撙节皇家供奉开销,停罢除夕、元宵年节,旗人年例也减两成发放。加上第一军发动弟兄们报效了四十多万两银子,爷要的两百五十万两凑齐了。爷,有依帅老大人和各位大人在,凡事都无需担心,郎中和郑先生都说爷要静养到春天才行。
皇上专门发了电谕,也是这么说的。”
“酒会开了吗?”
“开了,德国人很高兴,米先生、雷先生和席先生还来看过爷。”
“呵呵。”杨格心情一松,只觉玉秀说话好笑,什么米先生、雷先生的?玉秀不懂跟洋人打交道,这些称呼当真有些创造性哟!玉秀猜出杨格发笑多半是自己说错了什么,那笑意中有调侃,也有包容和宠溺的意思,顿时害羞了,也学着梅香那般拉了被子捂住头再不出声。
不多时,郑士良和那护士来了,碍着炕上的情形,只是远远的问了几句,确认杨格思维清晰之后就告辞离去。杨格的病不是西医瞧好的,也不是每天灌进少许的中药药汤,而是他自己仗着年轻的本钱扛过来的,医生、郎中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不过今后调养,还得依靠郎中的药汤才行
看到郑士良,杨格就基本确定了那护士“出入乐善堂的假洋婆子”身份,郑士良有些傻蛋了,他只是一门心思办成差事,却不知欲速则不达,很容易被人利用。看来,今后还是让郑士良做一点纯粹的医学学堂的事儿为好,别跟军机扯上边。趁着吞咽热粥的空隙,杨格说:“今后,小心那护士。
如意回答:“爷,邝参谋和副官说过了,她要进这屋,奴家肯定先知道。”说着如意放下勺子,从后腰处摸出一把剪刀来比划了一下。
“你敢用?”
“敢。”
杨格想起那晚郑士良行刺的事儿来,也就相信如意真是敢用剪刀捅人了。
“爷。”玉秀总算说话了。“为啥不赶她走?”
“不能那么做,她要真是坏人就此赶她走就说明咱们已经有了提防,要揪出她背后的人,弄清楚她的阴谋就困难了。如果她不是坏人,那,就伤人心了。”
“嗤¨一”玉秀轻笑道:“爷是真汉子,心里最软,舍不得伤人心。爷梅香妹妹已经把清白给爷了,得空一.”
得空,老子现在就得空,可惜是身子发虚,即便有心也无力哟!嗯,玉秀是个聪明人,兴许知道秀若派梅香跟来的意思,岂料这一场香艳的病害下来加上那句话,梅香的心思又会有何种变化?反正,杨格是觉得那丫头颤抖了几下身子与自己贴得更紧了一些,还渐渐的开始发烫,似乎杨某人已经要了她的清白一般。
正好,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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