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人肃然应答。
“第三件事儿,总参谋官昏厥之前,与老夫商量着在25日办一台洋式酒会,邀请在辽德员参加,此事,由谁主持为好?”依克唐阿说着,目光却扫过众人,停留在曹文翰脸上。
不知洋式酒会为何物的曹文翰只能主动应承下来。
“让金桂生问问德国人,此事并不难办。”依克唐阿点了一句,又叹息道:“唉,也不知致之能否及时醒来。诸位,最近几日就不要离开司令部太远,转眼就是西历新年了,总参谋官一旦康复,肯定要召集会议总结去年、计划新年。嗯,估计此时去海城请的郎中还没到,这事儿......第一军已经建成了军医局、正在筹组军医院,咱们关外军团还没有西式军医。墨芳,你立即电告芦台和天津,请聂帅、王制军速派得力军医越海前来,确保参谋官无虞是其一,其二嘛,军团部应当设立军医局。”
第一军近水楼台占据了大量资源,第二军和第三军合编的关外军团在军械、军医、军辎配给方面落后了许多。好在第一军创出了模式,现在杨格病倒了,依克唐阿正好借故向督办军务处、天津督署和第一军司令部伸手求援。
依克唐阿的急电经沿途电报局接力,第二天一大早发到京师督办军务处,电报房的人要巴结军务处五品卿冯虎臣,又见会办大臣不在衙署,当然地就交给杨家舅哥处理。冯虎臣拿了电报一看,心中暗骂杨某人不知为家人着想,也不知顾惜身体,这么拼命干嘛?!妹子嫁给这种人真是倒霉!腹诽着,事儿还得办,派人送电报进宫中后,转身就去了南河沿宅子。
却说电报送进宫里,光绪正与内阁众臣计议陕甘用兵和“过年关”诸事。
甲午、乙未两年,军费开销占据户部收入的80%,靡费一万万四千万两库平白银。如今,第三旅开到河州的第一战即击退叛军,乱回畏惧新军强悍战力向西逃窜,傅春祥混成团和川军雷正绾所部衔尾急追,一旦与董福祥所部在吐鲁番会师,河西及天山南路大局有望平复。回乱一平,朝廷就可以腾出财力来办其他事儿了。
御前一等侍卫玉瑞神情紧张的把电报抄纸送到辅政亲王奕訢手中,奕訢戴了老花镜子细看不久就脸色顿变,“啊”了一声,皇帝和内阁众臣皆停了说话。
“盛京将军依克唐阿急电,请圣上御览。”
光绪得到第三旅捷报,心情高兴,谈兴正浓,并不想看依克唐阿的急电,如是杨格拍发的,那又另当别论。闻言摆手道:“辅政亲王说说是什么事儿吧。”
“关乎杨格的事儿,他又累又病,晕厥倒床了。”扼要说了,奕訢还是把电报抄纸呈给皇帝。迂回阁臣闻言,心中各有滋味儿,至少麟书、昆冈和荣禄是窃喜不已,巴不得某人就此倒了架子起不来。
光绪看了电报,脸色阴沉,眼神复杂地扫了众人一眼,厉声道:“派太医去,立即出京坐兵船去鞍山!”言语中,目光转到麟书等人脸上时,已经有几分怨毒的意味了。
皇帝并不愿意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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