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皇上不能再听到此等小人谗言。”
“万岁!”一阵呼声从午门传到**。
杨格、荣和各自归位,观礼台左右的人群也闻声骚动起来,又在黄罗伞出现在城楼上时安静下来,随即,大清国的臣民们对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和皇太后跪伏行礼,山呼万岁,即便地上满是积水也毫不犹豫;列强的外交使节们当然会在此“公众场合”表示对大清帝国统治者们的敬意,至于他们在摘帽鞠躬时是否勾画着对大清帝国这块大蛋糕下手的阴谋?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城楼上,光绪侧身一手托着慈禧的左胳膊,一手向城楼下立正候命的杨格打了个手势,也以这个手势回应了臣民和使节们的致礼。
杨格不打算去搞什么指挥官向皇帝立正报告的套路,径直向荣和挥动手臂,荣和以及侍卫们把“发炮”的口令传进午门外的三门老式前膛炮放列地,当即,一门前膛炮轰鸣出声。其他两门,则是因为前膛炮实在老旧,担心一门火炮万一哑火而耽误事儿,作为待命、预备之用。
东长安街的远处,街道南边看热闹的京城百姓发出一阵浪潮般的呼啸声,惹得城楼上、观礼台上的人们纷纷引颈看去,更有不少人拿出单筒望远镜看向东面。
呼啸声真如浪潮一般,一浪一浪的由远而近,渐渐的,呼啸声中可以听到清脆而有节奏的“得得”声,那是战马的铁掌敲击在大清国最好的一条青砖(石)街道路面上的声音。
不多时,164名骑兵组成的先导连出现在视野中,三面大旗在细雨中紧紧的裹在旗杆上,无法招展开来,确乎失去了许多的气势。但是,当金水桥南第一名白袖章标兵晃动枪上的信号旗时,策马行在最前面的贾芳久抽出马刀朝着城楼方向喝令致礼,160把寒光闪闪的马刀同时出鞘,齐齐致以马背撇刀礼。不变的动作,不变的军服颜色,不变的刀光,白色、黄色、青色、枣红色的马队呈四个小方队,以整肃军容和威严的气度,整齐的、缓缓的“得得”前进。
马队尚未行过金水桥中线,观礼台上的人群更严重的躁动起来,其中不少目力尚佳或者用了“千里镜”的大清官员们认出来了,到行在步兵阵列最前面的,赫然是前些日子替南河沿杨宅把门、收拜帖的那个凌连长。
白袖章标兵再次高举手中的步枪,“嚓嚓”有力的脚步声中,凌厉高声下达口令:“向右——看!正步——走!敬礼!”
浑身湿透的170名官兵在号令声中,朝右看向观礼台前方那匹白马和马背上深青色的身影,齐步变正步,以更具威势的步伐滚滚向前,手上动作干脆利落,整齐有力,“啪啪啪”三声脆响,肩枪变挺枪,枪头明晃晃的刺刀斜斜指向前方天空,似乎就放在前排弟兄的后脑勺上一般。
一个连方队接着一个连方队,步兵组成的深青色洪流滚滚向前,嚓嚓的脚步声压倒了偌大的京师城内外所有的声音,甚至于牵动目睹雄壮军容的人们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心脏似乎也跟着“嚓嚓”声而跳动。
稳稳的坐在马背上,杨格的视线高度还不及观礼台的最低处,但是他能够在举手向官兵们致礼的同时,感受到每一个官兵投射而来的灼灼目光。身在队列之外的感觉很奇特,有掌握强军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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