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打混,不容易呐!”
杨格也不客气,深深又是一拜后拿起漆盘里的庄票,收起前略略一看,都是北洋管钱庄的票子,上面还有老大人的头像,每张面额极大,都是特意加了印鉴和附加编码的一千两。一叠二十张,那就是2万两银子,这个见面礼要置换成现银就是720公斤,足以压垮杨某人的脊背了!
“起来说话。”李鸿章见杨格目光中有感激、有惊讶、有......对了,这就是很正常的反应。等杨格回座了,又道:“听张督办和楚宝说,辽东几个煤矿到得年底,能形成一年几百万吨的出产?致之,可有其事?”
“回恩师的话,确实如此。”
“嘶......”李鸿章倒抽了一口凉气,倒不是担心,而是惊叹、欣喜之下还有有一点点担心。当今大清国的工业水平就那么一点点,煤炭需求也不大,各矿产出完全满足工业所需,还剩下一些来作为北方人过冬取暖之用。一年几百万吨新增产能,就算是自己给两广打招呼,也消耗不了哇!
杨格知道张士珩起作用了,更知道几百万吨的年产量意味着什么,见李鸿章在吃惊之余面露为难之色,忙道:“恩师,抚西的煤矿产出从明年八月间开始,满足辽东工业所需之外,富余产能最多在三十万吨左右,如果能够成功引进克虏伯进来,则抚西还需新开一矿才能满足需要。恩师无需为此太过忧虑,只是,学生从今年年底的煤炭销路中有所思,也有所得。”
“噢,说,说一说。”
“煤、铁、铜、锰、锡......等等,涉及矿产资源开发者,必须从本国自身工业需要和战略性外交物资流通两大用途的总量出发,予以严格的控制和开发规划,矿产终究有限,今日开的多,管理不善浪费的多,后世子孙能用的矿产就少了。而且,滥开滥采,势必导致矿产市场陷入混乱,各矿因销路不畅而亏损,严重挫伤资本投资矿冶的积极性。学生以为,在辽东开启大规模、系统化工业建设的同时,必须在工业布局、矿产开发、市场流通和国际矿产品交易等等方面,成立专门的管制机构,统筹协调,严格审批,未得审批而擅开矿藏者、擅卖矿权者,重罪!”
于式枚立即附和道:“致之目光如炬,察事清楚,言之有理。”
李鸿章略一想就通透了,北洋是洋务先驱,开办工矿产业的大多利益都在北洋,此时管制对保障北洋产业有利,还能趁机攫取这个新设衙门的实权,焉能不为?
“后天早朝,你上个条陈吧!致之,管理此事需新设衙门,该当由谁主持?”
“学生于天下人才所知者寡,不敢置喙。”杨格没有必要跟首辅大臣争夺人事,目前,二人的利益完全一致,恩相手里有大把人才可用,问问学生只是表示看重和客气,别想歪喽!
李鸿章微笑着自言自语道:“此事关乎集权于中央,朝廷定然会准折而行,看来,还得从留美的童生中选拨能人主持其事。”
周馥暗自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出声道:“恩相,官衙之事与技术干才并不相通,卑职以为有一人堪当此任,乃直隶矿务督办张翼是也!”
杨格暗暗叫道:周老啊,您老真是善解人意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