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不能不准备着。
“楚宝兄,你准备往哪儿投?荒地?煤矿?铁矿?钢铁厂?”
“听张督办说,千金寨还有一处露天煤矿.......”
千金寨与抚西城只隔着一条浑河,河北是抚西城,河南是千金寨。杨格踏勘过,千台山露天煤矿带分布极广,实际上以千金寨为中心向南散布,附近五十里范围内还有几处露天煤矿,千台山煤矿距离河边近,运输成本低,又首先被发现,当然也就是首先开发的不二选择了。可以想见在不久的将来,千金寨会成为煤矿采掘业中心。
张士珩要投三十万两银子进去,张家和李家乃是三代姻亲,张总办更是李中堂的小表弟。
“五分利。”
张士珩不是王文韶,又是从张翼那里得到的内幕消息,哪能给五分利就迷了眼睛呢?伸手比划了一下,道:“七分。”
杨格佯怒道:“张翼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卖老子?哼,七分就七分,三年,三年之后另说。不过,开平闽局、粤局、沪局,楚宝兄得通融一番,千金寨几处煤矿一旦投产,年产煤炭估计都在三百万吨以上,鞍山钢铁厂还在筹办、明年才能投产,德国克虏伯能不能进来还是大问题。如此多的煤炭辽东消化不了,又不能运天津抢了开平局的生意,那就只能运销南方了。”
“沪局那边,没问题!”张士珩说:“闽局,得由你通过李光久去办,他在江南按察使任上,跟福州船政能搭上话,好办。粤局,还得中堂出面打招呼才行,毕竟大表哥(李瀚章,李鸿章之兄)刚刚离任不久,还能说上话。否则,谭钟麟那个老顽固未必买账。”
新任两广总督谭钟麟偏向清流又守旧,是个矛盾人物,这才在京师政争激烈时得以折中人物的原因出任两广总督。
杨格交抱双臂斜眼看着张士珩,半晌才说:“我不管,李光久那边我去说,其他都由楚宝兄负责了。”
遇上这位蛮横的兵痞子捏着财路,就算是张士珩也没辙,只能应下。
“听荫监督说,楚宝兄与李鹤年有些交道?”
“哼!”张士珩哼了一鼻子,手指西边京师方向,又指了指南方,说:“翁某那边的,同乡。商人嘛,无利不图,几番想要跟咱们北洋交集上,咱们哪能给他好脸子?饭局倒是有过几次,场面上也能点个头,应付几句,交道却没有。”
前番李鸿章和翁同龢的政争激烈,两边人马几成死敌,甚至连国家处于战争状态时依然你争我夺,闹得不可开交。如今因为杨格的出现,在帝党和北洋之间搭建了桥梁,又在维新和洋务之间打了圆场,李、翁之争渐渐平息下来,可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怨气和恨意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消散了的。
杨格还在揣摩其中的变化,张士珩却诡笑一声,压低声音道:“莫非,致之你......嘿嘿,昨儿晚上咱们可是都看到了,李道台的伴当还说......”
“伴当?啥意思?”
张士珩心道,你个防勇出身的年轻人,风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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