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承认。
大清国以儒学为国学,以儒生治政、治军、治天下,在没有洋人侵略之前尚可,洋人一来,儒生们的治军、治国之术顿时土崩瓦解,甭说还手,连招架之功都没有!
丁卯上谕,以移民实边、举办交通电讯、裁整军队、提倡工商、推行西学为要。两个月来,只有盛京、直隶、浙江、湖南四省积极响应,有所行动,其余各省俱都采取观望态度按兵不动,甚至暗暗抵制朝廷谕令;或者有选择的举办一些实业,如回任湖广总督的张之洞就呈上兴建芦汉铁路、扩大铁厂的折子。
明眼人都察觉出来,丁卯上谕和停罢科举、移民实边三个事儿加起来,在适当的时候,定然成为太后兴师问罪于皇帝的口实。此时的读书人们串联、上书、密谋,无非就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兆而已。
杨格的态度异常强硬,简单说来就是一个字――杀!聂士成、冯义和等人虽觉杨格所言确乎是强国利民之论,却也在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以杀促变”的法子。
“致之,这事儿不可乱来,得商量着办。”
聂士成的语气不容置疑,这是聂军门对杨格第一次加以限制。
“军门大人,司令官!”杨格急眼了,说话的声音也陡然提高:“这是革新和守旧的关键时刻,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决战,软不得!第一军的态度若有半分软化,朝廷之上的皇上、洋务派维新派们就没了根底和支持,又如何面对底蕴深厚的守旧势力?!此时不仅仅牵扯的科举问题,还牵扯到朝堂政治的最终走向,也牵扯到军事改革和移民实边,大清国刚刚有迈上强国之路的行动,决不能因为这些个阻力把好不容易形成的大好局面拱手让给守旧势力,前功尽弃!这是一场战争,关乎国家未来百年气运的战争!”
堂上的高声说话,令刚刚从汉沽赶回的刘松节止步于堂外,认真倾听后,待堂上陷入一片寂静时,他方才大步而入,立正致礼道:“卑职以为,杨参谋官所言极是,对守旧势力的反扑,必须痛下死手!杀!只有杀得狠了,这个国家的所有人才知道不变不行!只有咱们在外杀得狠了,朝堂上的人才没有退路,硬着头皮也要推行丁卯上谕!大清国,唯有如此才有强国之望,雪耻之日!”
悍将!两个悍将!两个年轻而胆大包天,视杀戮为解决问题最佳办法的悍将!两个实际掌握了第一军指挥权的悍将!
聂士成愣怔了一会,摆手道:“此事无需在此争论,明日,召集司令部,第二师各旅、团主官军议决定,电报小站、西沽,周鼎臣、宋占标、傅春祥也别去德州、正定了,另派副手去。明日上午九时,准时军议。”
说完,聂士成一转身,快步离开大堂,向自己的办事房而去。杨格与刘松节交换了眼色,刘松节会意点头后,杨格快步追随聂军门而去。这边的冯、汪二人的工作,自然交给刘松节办理了。
聂、杨二人前后脚进入司令官办事房,聂士成转头看了杨格一眼,目光中有些无可奈何,更多的是忧虑,摆手示意杨格坐下后,说:“咱们第一军,是势必要卷入帝后之争吗?”
四十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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