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一事吵闹得很厉害,兵书一事尚未提及。出洋人选之事,想必今天会有结果,你就在外面候召吧!”
这番说解有些多余,袁世凯面上涌出感激之情,心里却清楚,若非自己办理凌厉一事出了力,表现出了诚意,递进军机处捏在礼亲王手里的兵书铁定不会拿到廷议、阁议上说的。迟则迟矣,今天说起这事儿,总比永远卡在世铎手里好吧?这也是人家荣禄大人的提携之恩呢!
晌午前的西苑勤政殿外,李鸿章带着盛宣怀匆匆赶到,一眼就看到在殿外等候的袁世凯,略凝视了片刻,也不招呼,扬长进殿。
廷议比之朝会要晚许多时间,在光绪移居西苑之后,更推迟了半个时辰。
光绪在太监的悠长吆喝声中步上云陛,端坐龙椅上随意扫视一番,发现李鸿章赫然在右首第二位躬身站着,不禁有些讶然,很快又敛起惊讶之情,在臣子们山呼万岁声后,朗声道:“平身,礼亲王,今日廷议何事?”
领班军机礼亲王世铎躬身道:“启奏圣上,奴才有三事奏呈。其一,军机们昨儿阁议,皆以前日科道弹劾杨格、依克唐阿违制、贪墨事空口妄言而不以为然,当重责妄议者,收回出关查核成命。其二.......”
“慢!”光绪摆手止住世铎,双眼带着笑意盯着四十多岁正当壮年的领班军机,心念电转。五年前,当光绪刚刚亲政时,世铎就要撂挑子,请辞军机。今日,皇帝威权渐著,成功压制住那些科道给事中们的妄议,让后党诸人不得不打自己个儿的脸时,领班军机为何不请辞啊?哼哼,重责妄议者,科道御史、给事中都是一些五品、六品甚至七品的小官儿,就算解职出京去,很快就会在领班军机的职权范围内给放到一些油水颇肥的州县当州官县令,那是不降反升的法子!玩儿谁啊?
皇帝就那么盯着领班军机不说话,众人心里都开始打鼓了。唯有恭亲王奕訢心中有底,偷偷瞥了一眼对面的李鸿章,却发现这个曾经的合作伙伴也是曾经的老对手,嘴角居然带着几分笑意。
目前,李中堂和恭亲王之间又有共同利益,该当达成合作了。想必,李中堂是看准了皇帝不会撤回派出去的都察院御史和一等侍卫荣和了。这事儿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查实了如果是妄议,那是要一大片人头落地的!不杀,不足以树立君王的威严;不杀,不足以震慑后党守旧派,出洋重臣名单就迟迟无法落实;不杀,后党就还会拖着名单的事儿,不会急得跳脚露出破绽。
杀一群给事中算什么?皇帝要拿廷臣开刀!没破绽,怎么个开刀法呢?
世铎被压迫得急了,这事儿不能僵持下去,身为臣子,还得首先开口给皇帝找台阶,也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皇帝的意思很明显,不承认、不满意军机处以重责妄议换取撤回御史的交易,也就是不打算缓和目前的紧张气氛。皇帝似乎胜券在握啊.......
“皇上,奴才以为,值整军之际,妄议大将,当一一查实,从重论罪。”
“该当如何从重啊?给朕说说看。”
“杀无赦!”不得已,世铎只能抛出那些小卒子了。
“哗啦!”光绪将案上备好的那一摞弹劾奏折推落地上,恨声道:“不!朕不准在未经查实杨格、依克唐阿所议诸事之前定论此事。相关人等一律不准出京,统统在宅子里候着!一群给事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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