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可能当上大清国的皇帝!若非如此,载滢又怎么会动心,巴巴的来看阿玛和儿子呢?但是,阿玛的话无疑是一盆冰水,浇得载滢是手脚冰凉啊。想当初光绪刚刚即位时,阿玛对此还颇为嫉妒的,此时怎么就变了呢?
两爷子话不投机,气氛顿时冷淡了不少,若非溥伟还在乖巧的替老王爷捏腿,恐怕......是时候了,此时进去不是打扰,而是给两爷子台阶下。
顺善起身,在窗外道:“王爷,榆关有信。”
恭亲王看了一眼钟郡王,钟郡王低头垂眉。
“拿进来,是谁的?”
“梅香的。”
“为何不是玉秀或者如意?”奕訢随口问了一句,接过信件撕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信纸却不看,放在一边,又拿起老花眼镜。顺善掌灯上前,奕訢细看信封的北面,那里有用女子的钗子刻写的痕迹。读过之后,奕訢烧掉信封,说:“重新封好,给梅香家里送去。”
“辄。”
“等等,明儿派一个婆子去榆关,再派一个婆子去南河沿,人选你挑,要镇得住玉秀、如意的。”
“王爷,就让甄家婆子去榆关吧?玉秀等人都是她调教的,怕她。”
“可以,那......以梅香姨娘的名义去,最好今晚就安排出发,尽早赶到为好。那小子,让人不省心啊。顺便准备轿子去西苑。”
顺善退下,载滢也听出老子有事,赶紧告辞。
“记住,待王府里,谁也不见!”
“辄!”
看着还算恭顺的儿子,奕訢长叹着起身,抚着溥伟的头,面露慈爱之色道:“老佛爷那里的亏,本王吃过不少,是决计不敢再相信了。当今皇上年轻有为,皇权在握,诸事都在预料和把握之中。咱们也就省了那些心眼子,好好做一回臣子,别给溥伟招来无妄之灾。”
“儿子记下了。”
恭王府大门洞开,在两排灯笼的引导下,两乘团龙轿子一前一后离府,行到路口处分开.......
贤良寺,西跨院的后堂书房里,李鸿章召集了陈鼐、于式枚、罗丰禄和从天津送解银子到京师户部衙门的盛宣怀,会商杨格刚刚发来的电报。
榆关这份电报的措辞很直白,也有很多字眼儿引人深思。
第三极,杨格建议老中堂以第三方斡旋帝后之争的方式联合中间势力,形成第三极力量向帝后双方施压,暂时平息争斗。结果当然是三方利益作出妥协,立正裁掉多余的军机处,以大学士内阁和督办军务处为全国政、军中枢。如此,后党安排在军机处的那些“停值”军机就失去了作用;皇帝新挑选到军机处行走的刚毅、钱应溥等人也无法参与中枢事务;李鸿章以斡旋帝后之功谋取武英殿大学士之位,为内阁首辅大臣,则形成三足鼎立之势。至少在目前而言,有杨格在皇帝和李中堂之间联系,使内阁中帝、淮联合力量能够压制后党的守旧势力,形成相对积极、有效的国家决策机制。
北洋诸人,当然愿意看到此种结果,如果真能实现,则北洋在国家政治中的地位又上一台阶了。不过,谋大事不能尽想好的一面,还得想坏的那一面,更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能否承受坏的结果、保住和享受好的利益?
就个人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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