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秀若给哥哥牵着进了闺房,这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顿时泪水涟涟,泣不成声。杨格在冯义和、王秀兰嘴里,都是少年大英雄的形象,还被说成是当世冠军侯,冯秀兰想不出当世冠军侯是啥模样,就想象成说书先生讲的三国演义那个白马银枪的赵子龙。此时,那形象宛如水中月一般,轻轻一搅动,碎了!
五个女人..¨那冯秀若算什么呢?
杨格的日子也不好过,好说歹说,千说万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利害关系都说了个通透之后,两位老将的脸色才由暴雨前的黑暗转为晴朗。安顿五女在宁河县衙暂住,骑马跟随聂、冯二位老将走了一遭芦台大营,略微了解大营环境、兵力驻防情况和炮台装备,又将随行的康梁二人托给营务处总办汪声玲,这才转向运河边的冯家。
小小的马队在冯家院子外停下,自有马弁接过缰绳在院外的马桩上系好战马。
“虎臣,你在那干啥?”
“爹,我等人。”
“等谁?”
“杨格。”冯虎臣让开大门,径直走向杨格,也不说话,一照面就伸手揪住杨格的军服领口,拖着往一边走。杨格心知出了啥事儿,方才下船的时候仿佛就看到过这个未来的大舅哥。那就乖乖的吧,总不能坦坦荡荡的来了,遇上这事儿当缩头乌龟吧?再说,冯虎臣那身板儿,杨某人只需一.就撂翻他了。
“虎臣,住手!你懂什么?放开!“冯义和上前拉住冯虎臣,怒道:“就你这样还敢去京城?!放开,有话进去再说。
“姓杨的,便宜你了。”
“大哥,你误会了。”杨格左右看看,马弁们站了一大堆,怎么说?没法说,进去才能说。
“我亲眼所见,误会个屁!”
旁边,曹文翰赶紧上前,赔笑道:“冯少爷有所不知,天恩浩荡,有些东西一旦打赏下来,身为臣子的不能推,一推就坏事儿。”
冯虎臣其实也是聪明人,见聂帅和父亲都没有异样,又见杨格一脸坦然,再想一想曹文翰的话,虽然还不太明白,却已经知晓其中定有因由。
宴席摆在冯宅的正屋堂上,参加者也就聂士成、冯家父子,杨格、曹文翰二人,以及在草河堡一战中曾经听命于杨格的营管带沈增甲,还有提督亲标统领姚良才,恰恰是七人,八仙桌上少了一座,看着有些古怪,也有些深意。
冯又和安排客人入座后,左右看看,问冯虎臣:“秀若呢?”
冯虎臣瘪嘴道:“屋里,等姓杨的把话说清楚才能出来。”
“你¨一”冯义和乃是行伍出身,又极宠爱女儿,对杨格也极为喜欢,故而并不介意让女儿此时出来见面,相反地,他认为两男女先见一面再说下聘的事儿,稳当!真要女儿不答应,嘿嘿,老冯就自个儿把说出来的话连泥带水给吞喽。“胡阄!”
“廉让,还是我来说罢。”聂士成见冯义和又要发怒,伸手作势止住后,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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