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来了,还得供着,平时只要不是办军务,谈密事,还得尽量带着,人家多半是探子,总得完成任务,能说道某天大人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说了什么话吧?
麻烦!
头皮发麻的杨格当即决定,带着五个女人风风光光的去买些衣物、首饰,再去天桥看看能否“请”到门房老头、管事老妈子和小丫头之类的,南河沿已经是杨府了,等打理完成就得住人进去。谁去住?杨某人明日就得出京回任办差!
英善是个明白人,立马使人巅了两辆蓝蓬马拉大车,又派了两个机灵的巡防营兵丁带路,杨格、曹文翰、杨春骑马,两辆大车拉了五个美女,一路走街串巷置办了一些物事后,出正阳门到了龙须沟边的天桥地面。
带路的兵丁一个叫汪方贵,一个叫杨得禄,都是好名字,机灵人。杨得禄很快就以五百年前是一家巴结上了将军大人,牵着缰绳一路走到天桥就给将军诉说起天桥的热闹和人事、掌故。什么拿大顶的、睡钉床的、开大弓的、卖京师风味小吃食的如数家珍,一一道来。
杨格起初还觉得有趣,认真的听了,在马背上频频点头,后来却没了兴致。
晌午的天桥热闹非凡,可热闹的场面却遮掩不住大清国的天灾人祸:靠近龙须沟的沟沿边,一群群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少把自己圈在一个白石灰画成的圈子里,有卖点卖相的都在头上扎了草环,小人则插了草标,有的看上去老弱妇孺都有,紧紧搂在一起互相遮掩住衣服破烂处露出的皮肉。每有成交,带来的不是喜悦,而是一家子撕心裂肺的号泣声,只是,骨肉离别哭泣哀号声被阵阵叫卖声、一郓割声、锣鼓声、大声高气招揽场子的呼喝声淹没了而已。
看着看着,自觉在这个世界孤苦无依的杨格心肠在震颤,眼眶在发热,翻身下马时使劲的眨巴了几下眼睛,免得泪水淌出坏了总兵大人的形象。
“银子!”
曹文翰早有察觉,见杨格要银子,情知不妙,忙苦了脸,指着满河沿的人群说:“统领,这里人多,咱银子带少了,不够花,您省着点儿,莫要把给冯家的聘金都……”
“废话!”杨格从曹文翰手里抢过褡裢,拉开来一看还真不多,没庄票,都是散碎的银锞子。哼跟老子玩儿这一套,手一伸,再道:“拿来!”
曹文翰无奈,解开军服的第二颗铜扣,伸手进了内袋,掏出一卷庄票来。
“杨春统统去兑成一两的银子或者铜元、鹰洋。杨得禄,你也跟着去。”
得了使唉,杨得禄欢喜的扎马应了一声“辄”,带着杨春去找钱庄:
车上几个,女人也下来了,终究是心肠软,看了这番景象也一个个想起自家破落的模样,想起自己从旗人之家沦为王府奴婢的凄苦,俱都忍不住眼红红的,有两个,还抽泣起来。
杨格大告走向最近的最大的一个白线周子。他看清楚了,这是一家子人,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一个四十来岁的黄脸汉子,一个年近四十的婆娘搂住三个,子女大者有十六、七岁小的才三、四岁的光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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