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却收敛起来,又有不屑之意,说:“大清国的将军分为三种,一种是宗室爵位,如这镇国将军,往上就是贝子、贝勒了:一种是军功卓著、已经得到巴图鲁号者之后的加恩封号,如你这次入京面圣,肯定能得个什么将军的衔头,我听说军机章京们拟的是振威将军名号,加恩封为将军者,每年例银有八百两:一种是八旗驻防将军,如依帅、长帅等人。这位镇国将军,哼哼,估计听到炮响都要吓出尿来,哪能领军打仗呢?”
“啥玩意儿。”杨格嘀咕了一句,只觉当世与前世的区别实在有点大,一时之间令人回不过神来。特别走进了京城之后的所见,除了古旧之貌可做“文化遗产”之外,哪有近代化国家的半点帝都景剿
不多时,随着门口一声传报,一行大约十余人匆匆进入南院,当先一年轻人大约二十来岁,中等个头、圆脸有几许横肉显得凶悍,仔细看去却是肥肉居多,乃是色厉内茌之相。再看他穿着石青色的官服,补子顶戴乃是一品,行路间脚步虚浮,眼光飘忽而总走向上看,定是镇国将军载振无疑。
杨格等人降阶栩迎,永山在一旁互为介绍之后,载振当先进屋,大马金刀的在主座上坐下,用主子看奴才的眼神扫视杨格、永山后,开声道:“来呀,把老佛爷给杨镇台的见面礼儿抬上来!”
一行人大多都是抬东西的,啥东西呢?老佛爷的赏赐肯定有讲究,都是装在朱漆描金的木盒子里,还用红布扎了花,倒像是结婚下聘礼的模样。
杨格猜对了,载振等手下人把五个大盒子整齐摆放在堂中,向西抱拳道:“老佛爷。偷,杨格在辽东征战,为大清国屡建奇功,鞍马劳苦而不得家人亲眷,哀家感之念之怜之,闻听皇上体恤臣下而赐婚杨、冯两家,就权且为杨格做得一回主,备办了些许物事权作聘礼。”拿腔拿调的说着,载振从袖筒子里取出一份大红烫金还描着龙凤图案的礼单递给杨格,又道:“杨镇台,谢恩吧!”
尼玛啊,难道要老子给你跪下?
永山暗扯杨格衣袖示意,正是这个意思。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进了北京城,恐怕这膝盖头都要遭罪起老茧喽!没办法,你不跪也行,砍头了事!
“臣叩谢老佛爷恩典。”
“起来,起来。”载振换了笑脸,伸手扶起杨格,亲亲热热的说:“杨大人啊,你年岁与我差不离,也就三两年吧?所以啊,老佛爷说了,你们年轻人说得上话儿,就给载振派了这么一趟差使。呵呵,这才有缘得见杨大人,当真是大清国第一良将,当世之少年英雄呐。杨大人要不介意的话,载振就直呼你一声致之兄,如何?”
看相貌,一个养尊处优,满脸肥肉,白白胖胖:一个爬冰卧雪,肤色薰黑,筋骨强劲。看起来,杨格最少要比载振年长十岁左右,载振称之为兄,倒也不为过。最大的问题是,杨格自己也闹不清楚自己现在这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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