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吧,尽读歪书,圣人言是一句都听不进去,成日里就跟戏班子的人混在一起,时不时跑到上海去看洋人的西洋景儿。
哎呀,气人呐!”
聂士成微微摇头,那冯虎臣确实有些不像话,辜负了老聂给他取的这个名字哟。将门虎子,嗤,变成虎父犬子。算了,曲子也不听了,免得又扯到那家伙身上,看看老兄弟一说起儿子就气成那样,还是说点好消息吧。
“廉让啊,老哥却是道喜来的,你是双喜临门呐!”
“功亭兄,别卖关子了,喜从何来?”
聂士成拿着茶壶指向南边,说:“从京师来。一桩喜,说道的就是虎臣侄子,吏部、兵部的文书已经发到两江总督衙门,钦命安庆麇生冯虎臣为五品卿,即时入京,在督办军务处行走。”
“他!?钦命!?”冯义和瞪大眼珠子,一脸的难以置信,不成器的儿子让老冯在淮军众老兄弟面前颇有些抬不起头来,不学无术的东西怎么可能被皇上看中,钦命为五品京卿?!不可能!“功亭兄,莫唬我。”
聂士成改以手指天:“我天大的胆子敢假传圣旨?”
冯秀若见状疾呼:“伯父小心,茶水。”
聂士成却有把握,茶水并未因为手上的动作而泻出。听闻冯秀若提醒,对着侄女儿微笑道:“二桩喜就是秀若侄女和杨格的婚事,圣上要亲自做这个大媒。”
“你,你”冯义和实在受不了啦,儿子好歹是个廪生,破格提拔为五品京卿确实过分了一点,还算说得过去。女儿和杨格的婚事在冯家来说是大事,也是大喜事,可万万想不到会变成天大的喜事,受到皇上天大的宠眷呐!!掰着指头数一数,从顺治朝到光绪朝,有几个汉官的女儿出嫁是皇上指婚做媒的?再看看自己,五十多岁的武毅军统领,二品衔德州总兵,这样的人在大清国少说也有三、四十个,皇上凭啥要给冯某人这么大的恩宠?
“廉让,天恩浩浩是真,天心难测也是真啊!”
聂士成的这一句话让冯义和回过神来省出味儿来。
“秀若退下。”
“不,让侄女儿听一听也好,今后嫁到杨家相夫教子,也好时常提醒致之那小子。嗯,说他功高震主吧,太过了远远到不了那个份儿上。说他是行事手段过刚吧,他也有圆滑的时候,前番整编奉军得罪了不少人,恩相替他扛了上面,周廉访又压了下面,也不算。
我看啊,是皇上耍重用杨致之来分解淮军,就得在手里攥点东西才行。”
“嘶……”冯义和悚然心惊,起身看了看女儿又看着聂士成,颤声道:“莫非皇上赐婚之后,秀若就要长居京师?虎臣也……”
聂士成点头道:“恐怕就是如此喽,汪声玲是这般说法,我也是这般看法。王夔帅使人传话说皇上命军机大臣李鸿藻操办杨、冯两家的亲事已经从内常支银三千两修整南河沿的宅子,照着三门脸,三进两厢带园子的规制扩大、整修,恐怕圣上指婚就在此处喽!说来,我也不知道是来贺喜的,还是来报忧的,廉让啊,速速修书虎臣和致之,让二人分别预作准备千万别在浩浩天恩下忘乎所以。”
“对义和心中惶急,脸sè都变了,冯乒若连声上前扶住,轻抚父亲的xiong口以助顺气。冯义和脑中乱麻一片想了想,捏住女儿的手腕说:“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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