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帅,我在想战后的事儿,想移民实边的事儿。移民实边关乎边防稳固,关乎军队体制革新,yu要整顿出更多的精锐军队来,移民实边是基础。依帅,按您看,战后,您有无可能主掌盛京军政?”
依克唐阿一下子就明白了,朝廷准从盛京开始暂行“移民实边”可裕禄却并不积极,杨格拟出的移民办法就卡在裕禄手里未曾上报朝廷。联名上奏的事儿是挤兑出来的,裕禄身为盛京将军,从根子上还不想开柳条边,更不想因为此事而得罪太后。毕竟,失土之责随时可能让裕禄离开盛京将军的位子。为了一个即将离开的位子而得罪族人、冒犯祖宗,裕禄所不愿意为者也!
杨格提出让自己谋求主掌盛京军政,倒是一个法子。至少从就任总理辽东军务大臣以来,依克唐阿功绩卓著,此番坚守海城的功劳,一大半也要算在主帅的头上吧?得到封赏是可能的,从发黑龙江将军调任地位更加重要一些的盛京将军,只需略作手段即可达成。
“若依帅主持盛京军政,杨格愿为帮办。”
“噢?当真!”依克唐阿的目光中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这句话他可是等了几个月才得到。
“陈安守去天津卫,永山在紫禁城游走与圣上和恭王之间,王督新任,从其中,杨格看到的不是派系、门户,而是打破派系、门户之见,集合戮力于国家强盛之志士,在国防要冲之地率先革新的机会。依帅,标下对朝堂政治不甚了了,只知道西洋的坚船利炮打开了大清过门,证明老祖宗陈例大多已经不适合当今之世界。yu与世界同步,yu让大清跻身强国之林,唯有学习西洋,
大胆革新!革新,新者,可能有偏颇失当之处,当包容,只要大势于国家强盛有利,当大胆事实之。否则,国家新循守旧,完全无视西洋之革命阵痛,只看到西洋当今之强大,无济于事,与当今之落后、愚昧现状无补。依帅标下也不想瞒您,标下能为您的帮办,只想做标下想的事情,并未为您依帅在朝堂之地位考虑。在标下眼里,朝堂已经不适合在当今世界格局之中引领三万万六千万国人跻身强国之林,即便,三万万六千万人口已经超过欧洲列强各国的人口总和!大清,不是天朝上国,而是落后之国度不奋起直追,如日本之蕞尔小国也能欺凌上门,今后,西洋列强更能有恃无恐。大清将永无宁日!”
这番话,杨格觉得已经够隐忍,够照顾当今之局面、照顾依克唐同思想中忍受的限度了,却依然的引发了依克唐阿内心的剧烈风暴。
泱泱大国煌煌天朝威何在?严何在?遑论尊何在?!
从1840年开始,大清国的颜面就在西洋列强的频频侵凌中无剩几分,为了一个鸦片在大清国的销路,英国,英国和法国能发动对大清国的战争,在他们的坚船利炮面前,大清国百万军队节节败退,溃不成军。五十多年过去了局面依然如此甚至更糟,百年前乃至千年前以中国为师的日本小国,竟然也欺凌到中国的头上!这场战争打到现在,能打到现在,身为总理辽东军务大臣依克唐阿比别人更清楚原因所在。无他,因为自己信任杨格,所有军务大事都交给杨格去办,所有军事指挥都依赖于他!
大清国的战局实际上是杨格一个人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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