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这么多火把,一个个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样子?哎哟,一群看似官长模样的径直去了办事房?
穷当兵的瞬即明白过来,这些天有些交好的团练弟兄们说道的事儿果真来了!那咱穷当兵的有奔头了!赶紧的,穿衣打扮,搞得整整齐齐的坐在铺位上等着,等着洋号吹起,等着武毅军的大人们训话、整编,哈哈,过一会儿,老子也是能杀倭鬼子、拿大把大把赏银的武毅军了!
办事房外,几个戈什哈早吓懵了,一看到几个有顶子、穿着没有营号五云褂的人走近,自动的就闪到一边,低头、缩肩,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你们的管带矢人都在里面?”
有个胆子大的抬头一瞅,哟喂,是个黄马褂、蓝翎子,赶紧一个扎马下去道:“回大人的话,四位管营大人都在内里,喝酒了,估计已经睡下。”
玉瑞嗯了一声,摆手让那戈什哈闪开,抬起一脚“蓬”的一声踹开房门,一扭头,道:“都拿了!”
“是!”一群二营3哨弟兄在哨官傅春祥的带领下鱼贯而入,从被窝里拎起几个家伙就拖出门来。那几人估计是真喝多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被拖到门口感觉到严寒了,才陡然清醒了几分,开口就骂:“他娘的你们作
“啪”的一声脆响,开骂的段士杰挨了一个重重的耳刮子,头晕脑胀之际还急着军中如今没有统领,营官就是最大,哪个敢打老子,一股子热劲儿窜上头来,兀自喝骂道:“谁?敢打老子,来人,捆起来!”
“啪!
又是一声脆响顿时,段士杰没音了。
旁边的吴品贤早吓醒了,看清楚来者正是武毅军,还有一个二等侍卫在内。
啧啧若换做是旗军的话,那二等侍卫就足领一军千余号人马了!
“大人,大人莫怪,段营官喝多了,酒还没醒,唐突了大人。”吴品贤双手被人反剪在身后只能向那蓝翎子赔笑道:“大人,不知大人来此有何贵干?又为何拿了卑职等人?”
“拿你?嗤!”玉瑞冷笑一声,正色道:“奉芦榆防军帮办杨大人之令,遣送奉军营管带官、哨官、督队官吴品贤、段士杰等二十一人回直隶督署,另行诠叙任用!滚吧!老子懒得劳动弟兄们,自己滚出营去!”吴品贤等人懵了,天底下大清国有这么个整编法子的吗?但是,话从蓝翎侍卫嘴里说出来,看看身边的那些个武毅军一脸不屑的样子,再看看远处一队队明火执仗控制了各营房、各帐篷的武毅军们,傻子都知道大势已去,几个营官、哨官根本就翻不起浪头来。得,好歹能回直隶督署去,凭着老子在淮军中打混了几十年换个地方照样吃香喝辣!
一群营哨官们穿了衣服,带了私财,连戈什哈都没跟一个,灰溜溜的出了大营,没入黑夜之中。
奉军左翼的大营内杨格带着亲军营郭宗铭哨、包锐锋马队的弟兄们也轻松的解决了问题。军号声响起,在武毅军的看护下,奉军各鼻士卒纷纷按照营伍开进堡内,在北堡门后的大操场上列队候命。
杨格和冯义和站在堡楼上,借着四处的灯笼火把的光线把源源进入堡内的奉军官兵们看了个实在。绝大多数的官兵们没有怨艾之情,反倒一个个面上挂着喜气对武毅军如此动作并未任何的抵触,甚至还有胆子大,比较滑头的士卒们向周围相识的团练、猎户营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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