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青云面前提起的,可那三个半的说话和那碗酒让他改变了主意。剃发,不仅仅是割掉猪尾巴的问题,而是关乎一支军队的战斗力、荣誉感的问题,是关乎军制改革的关键一环。
武毅军很强吗?不强!如果战场上,双方各方面条件一致而对决,一个700余人的武毅军步兵营决计打不过一个日军600人的大队!之所以打胜仗,完全依赖于杨某人在现有基础上充分发挥了步、炮、骑合成作战的威力。超越时代的个人能力不能取代军队本身的革新和强大,杨格只有一个,实际地位不过作为功字军分支的武毅军的帮统,而且,一个人的指挥能力和对部队的控制范围终究有限,此次大房身一战,放手让刘松节指挥的本意就是培养人才。战役中,确实也出现了诸多杨格无法控制的问题,如石嘴沟一战,如6营、7营在椅子山傻等,结果之捞到90余人的战果......这才是师旅级规模的战役,更大的呢?且不是漏洞百出,即便杨格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无济于事。
再则,正如此时一般,武毅军在分水岭以东打胜仗,其他部队在海城一带连战连败,如果继续这样打下去,战争的最后结果是什么?武毅军白忙一场!
清军积弱已久,不彻底改革,无法锻炼出强军,无法建设出适合现代化军队培育人才的系统!改革,难哪,杨格首先就要面对关系最近的两个人的不理解。
冯义和一字一句地喝道:“你这是作死!”
夏青云急道:“老大人息怒,成不成还是两说,杨格方才言明,咱们只是说一说。”
夏青云如此表态,冯义和也就势收敛了怒色。
杨格向夏青云抱拳以谢,说道:“晚辈知道二位大人就担心这剃发一事,那,晚辈就此说说理由。第一,杨格曾在赛马集堡与斥候队弟兄同住一屋,大冷天的,弟兄们围拢一烤火,酸臭之味四散,大多来自发辫。试想,我军大多头裹紫巾,在战场上是极其醒目的靶子,一旦头部中弹,即便不死也因发辫脏污而感染,严重者因此而亡。第二,发辫过长,作战行动中妨碍操作武器之事件频发,毅军兄弟们说起有发梢被火炮转轮手柄缠住,在炮身后座时因此被拉倒在地,轮辋从腿上碾过之事;有白刃搏杀中被日军拽着辫子无法解脱而亡之事;有被日军炮击时,被日军具有燃烧作用的炮弹惹燃头发不可自救,活活烧死之事;有......太多太多的事例,那些弟兄们说起来是死于战斗,实际上呢?死于辫子!”
冯、夏都是行伍出身,经杨格这么一提,都有几分感触。
“剃发,只是改变军队面貌的一个方面,或者说是一个突出的问题,涉及到旧的、不适于现代战争的思想革除。涉及到个人卫生和军队面貌,这两点,我也说一说。野战行军宿营倒也没那么讲究,可是,在摩天岭上的时候,每个营房或者每个帐篷都有一只马桶,弟兄们拉撒的赃物都在马桶中,与人共处一室。臭味就不说了,一旦天热怎么办?臭气熏天,蚊蝇肆虐,由此而来的是队伍中每日都有人拉肚子、闹疟疾、甚至造成疫病。一支装备精良、训练多年的军队,还没上战场呢,战斗力就大打折扣!咱们不能指望经常拉肚子、面黄肌瘦的弟兄跟鬼子肉搏吧?不能指望害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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