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醉心于军事之人。
培养一名合格的前线指挥官不容易,在仓促调整作战方案之下,杨格甚至没有时间组织刘松节、营务处文书、幕僚和参战各营主官搞兵棋推演,让他们对全局了然于心,唯有如此才能对突发变故有心理准备和技术准备;也没有搞沙盘推演,让他们对当前地形条件下的适用战法有更深刻的了解。
在自己前世的那个时代,一名旅级指挥官的培养需要六年以上的时间,这个六年不包括在陆院和陆高指两级军校学习的时间在内,而是在部队、司令部参谋机关来回跑。当前的敌人――日军现在的做法是,从大队级主官中挑选可造之材,进师团级参谋部工作一年以上,有突出表现的送陆大深造,结束后下联队任联队长;联队长升旅团长,需要在军级参谋部或者军学、军需、军令(总参谋部)三大部服务两年以上。
提拔太快,自然会出问题。出了问题,该当由主官承担责任,而非培养的对象。
刘松节本有千言万语,此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他一回想沟口的险况就脊背生寒,真要给鬼子突破了彭营阵线冲入沟内,炮兵就遭殃了!此时哪里还能随兴发炮,以阻碍日军趁夜间调整部署,杀伤其有生力量?幸亏有周昭明反应快,也幸亏陈固带着百余号弟兄硬是堵住一股鬼子,当然,刘松节在调动彭营之后也率亲军营第二哨增援沟口,生生的化解了危机。
陈固怎么会适时的带着辎重队一百号弟兄出现在沟口最关要的地方?很显然,是统领大人杨格安排的后手。如此,刘松节哪能不明白杨某人对自己的悉心栽培?!
“啥都别说了,咱们去河东看看马队去,今夜,马队官兵是不能合眼了。述卓兄,你也去。”
戴超点点头,伸手揽住刘松节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低声道:“德高,你别太那个了,回头看看两个月前,你有本事指挥这样的战役?打成这种结果?得了吧你,再凄凄怨怨的,老子给你几拳头!”
刘松节打起精神甩了甩头,似乎这样就能将负面情绪丢开一般,他向戴超笑了笑,正要向杨格说几句感谢的话,杨格已经大步走了,他和戴超只得跟上。
“轰轰!”炮兵第三哨阵地上,王传义、李学尧指挥着弟兄们甩开膀子大干,此时的炮击根本就无需炮手通过觇孔照准器去观察目标,完全是在火把的照明下看着地图和营下发的射击指挥表调整射击诸元,装弹发炮。
炮弹,多的是!清军在朝鲜、鸭绿江口丢弃的大量炮弹被日本苦力们搬到岫岩城里,还给了武毅军。除了辎重队运送回去的外,还有几千发炮弹供给此次战役的炮营使用。一门炮两百发,不打光了,难道还要费劲地搬运回海城?
三哨打得欢实,2哨官兵们却苦着脸干看着,他们的作战任务是一旦日军炮兵开炮,立即在高地信号灯的指引下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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