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又化为小股消失在山峦和密林之间。
岫岩团练,生于斯,长于斯,此时也打算死于斯。部队聚散,只需营哨管带指定一个地名,大家都知道,都能找到,打完,去那里集合,看敌军情况,采用营、哨集群袭击或者分散骚扰,随意的很!弟兄们给这种战法取了个名头――贴狗皮膏药。
傍晚时分,在西宽二郎少将不得不下令宿营时,第二旅团大部反倒回到破庙子,当然,在日军炮兵的淫(和谐)威下,破庙子不存在了,旅团长阁下只能住在帐篷里过夜。
同一时间,大房身的战斗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突然发生遽变。
“杨管带,后面来人了!”暮色朦胧中,炮营第3哨的哨长李学尧向杨骐源报告,深知全盘作战计划的杨骐源大惊,因为炮营背后根本就没有友军!
“护炮队,跟我来!王传义,接替全营指挥,继续炮击103高地和沟口之敌!”
来者正是日军21联队第一大队的两个中队,他们在仙波太郎中佐的带领下避开武毅军左翼之魏福根营、马登奎营设下的埋伏,凑巧地出现在炮营背后。
“啪啪”的枪声顿时在石嘴沟内响起、回荡。80余名炮营护炮步兵在杨骐源的带领下,迎着日军冲去,一边冲一边零散射击,企图挡住大约400名日军的“偷袭”。
103高地上,刘松节被枪声惊动,转眼一看,大惊失色,立即命令沟口的彭辅臣带两哨步兵支援护炮队。
战局由此被牵动,彭辅臣营一动,武田秀山立即感觉沟口压力大减,忙从103高地下抽调了一个半中队加强沟口,并命安田信雄的山炮中队卸炮,从游动状态转入作战状态。
安田信雄大尉和他的部下侥幸的没有成为炮灰,很快就放列火炮,朝沟口的彭辅臣营第三哨猛击。高地上的刘松节又向炮兵发旗号,可惜在暮色中,炮兵无法看清旗号,一时间并未组织起对日军炮兵的压制,造成彭营第三哨在日军炮火打击下伤亡惨重,随即,日军吹响了进攻号,武田秀山亲率手里仅有的三个中队全部压上,像黑压压的潮水一般,在“板载”声中向沟口猛冲。
乱套了,乱套了,精心组织的战役计划完全的乱套了。四面合围、步步紧逼、压缩日军于小清河西岸――103高地下再加以歼灭的计划似乎......高地上,刘松节目瞪口呆,一时无计。
高地半山腰,五营阵地上,周昭明见战局变幻,当机立断,从壕沟里一跃而起,高声道:“二营2哨留守,五营,全体起立,上刺刀!跟我上!”
大房身村口不远处的土坡后,陈固只觉头皮发麻。他娘的,咋办?自己手里的百余号弟兄是全军距离石嘴沟口最近的部分,理应立即支援彭营!可是,就靠这一百名辎重兵贸然出击,跟鬼子来个对冲?!
轻松活儿一下子就变成万钧重压!
“弟兄们,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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