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眼光限于石墙,而应向西推进一里许到山脊一线构筑阵地。”
“致之!”刘松节顿足道:“我觉得这事儿不那么简单!你想想,一切都如你战前预料中发展,是不是太过顺利了?你说青苔峪堡可能不战而下,果真不战而下了;你说岫岩敌军只有不足一个大队的后卫、辎重,可以强攻而下,万一拿不下来怎么办?万一岫岩拿不下,而析木城敌军又强攻此地,咱们全军可就......危险喽!“
哪儿有不危险的?这是战争!不是过家家的儿戏!日军第三师团不知道夺取海城将遭到清军三面围攻的危险?不知道万一夺海城而不下将遭遇的危局?知道!可是,桂太郎偏生这么做了!为何?桂太郎以及日军高级将领们看透了清军的朽败!而杨格就是要利用日军们存在的这种心理,用新锐的武毅军反手给日本人一个大耳刮子,打乱日军阵脚,达成牵制敌军主力于辽东战场的战略目的。
即便有危险,只要能牵制日军主力在岫岩――海城一线,就算武毅军全拼光了,也值!
“德高,不如我调三营留......"
“致之!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清楚!”刘松节感觉了莫大的侮辱,脸红红的跺足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我刘松节在,第一营在,青苔峪堡就在!”
“德高,记住,不可依靠石墙,山脊地形极其有利,我再给你留两门炮......”
刘松节摆手,容色坚决地道:“不用,咱们火炮有限,这些炮还是用到岫岩攻坚战去吧!我这里......人在阵地在!”
“我要青苔峪堡,更要你和一营767名弟兄!实在不行,你就向北撤退。“
眼见劝说无效,刘松节只能点点头,心里却认定了一个死理――一营撤退,全军就可能陷入绝境!故而,一营一步也不能退!
说话间,杨骐源的炮营过去了,马博西的辎重队也过了,一营官兵正在石墙下整队待命。
杨格露出微笑,伸手拍了拍刘松节的肩膀,一脸轻松地说:“我走了,咱们岫岩城里见!”
12月31日傍晚,辽阳东路,雪里站外围响起了阵阵枪声。
直隶提督兼芦榆诸路防、练军总统聂士成站在一处高地上,举着望远镜观察敌情和己方胡殿甲、沈增甲步营,邢长春马队营的进攻行动。
蹊跷啊,真有些蹊跷!难道倭寇的第十旅团真的被打怕了?怕到打不还手,只能龟缩于雪里站的堡墙之内的地步?马队在雪野中纵横驰骋,步队的官兵们以哨为单位,形成火力线在四百米左右的距离上,向雪里站的堡墙实施排枪射击。可鬼子就是不动弹!连还击都很少,只有步队逼近到一、两百米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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