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蹲着呢?这蒙古娃子还有几分本事。”
刘、王二人都是聂士成身边的人,本来就很熟稔,平日里说话骂骂咧咧的倒也正常,要是哪天两人互相之间客客气气起来,估计就坏事儿了。
“绍宸,看来你真不知道,巴哲尔那伙人是最先跟着杨大人练新战术的。走,回屋里去暖和一会儿,下半夜还要替换弟兄们站岗呢!”
两人回屋,刚刚点亮蜡烛,巴哲尔就推攘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进来,冷哼道:“跪下!老老实实跟刘大人说话,如有半句不实,别怪我这刀子给你来个白的进,红的出。”
刘松节看清楚了,来人身上裹着如巴哲尔身上的白布,只是有些破烂和泛黄了,他的脑后拖着辫子,还算壮实的身子裹着的白布缝隙处透出日军的黑色大衣来,而且,腰间扎着皮带,还有一个子弹盒,50发的那种前置子弹盒。再看看巴哲尔身边的一名弟兄手里提着22式步枪,刘松节突然想起延山那日说初见杨格的情形来。
“坐吧,自己说,叫啥名字?那里人?来此干啥?”
巴哲尔说:“他说他是逃难的。”
刘松节瞪了蒙古汉子一样,巴哲尔自觉不妥,嘿嘿一笑退到门口,顺手掩上房门。
那人耷拉着眼皮没有回答,刘松节看不到对方的眼神,乃提声道:“不说也可以,拖出去,毙了!”
“好!”巴哲尔和王英楷同声应答,齐齐跨前一步就要拿人。
“你们敢开枪?”那人终于出声了,也抬起头来,鼓起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视着刘松节。
刘松节颇有些心惊,对方一语就道破自己不能开枪的实情,不过,这小子的眼神也太桀骜了一些,老子岂能输给你?!
“那就用刀子。”语气平淡,带着隐隐的杀气。
“嗤!”那人笑了,左右看看王英楷和巴哲尔,最后盯着巴哲尔说:“你是蒙古人吧?是不是弃守旅顺口的那帮子王八蛋?”
“啪!”巴哲尔抡起巴掌给那人脑后一下,骂道:“你狗日的还敢问老子?回刘大人的话!”
刘松节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摆摆手止住巴哲尔,放缓了语气说:“这位兄弟,我是聂军门麾下武毅军中营帮带刘松节,不是拱卫军,也不是嵩武军、亲庆军,他们丢了旅顺口,咱们武毅军却在辽阳东路连打了几个胜仗,你没听说过?”
“没有。”那人神情中的轻蔑、戒备少了几分,摇头道:“倒是听说过聂军门的名头。”
“说吧!姓名?哪里人?来此干啥?我不想不明不白的就把你当倭鬼子的探子杀了。”
“王传义,祖籍山东,旅顺口人,原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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