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信一旦落到中堂大人眼底,对杨格来说却未必是好事。从官场规矩来说,旗人将军要借汉人中堂的手下军官,不合理!既然不合理,人家就会想,为何要借?这“借”的背后有啥秘密?联系起依帅亲折为功字军防勇请赏的事儿......那杨格是不安心于淮军之中,想攀上旗人的高枝啊?
永山知道,杨格愿意跟旗人交朋友,做兄弟,也愿意跟蒙古人巴哲尔、赫哲人古额里交朋友、做兄弟,但是,杨格有杨格的操守,这一点是永山最佩服杨格之处。还是功字军防勇时,杨格就无视了依帅条件优厚的招揽,毅然回到功字军。现在看来,他的选择是对的,回到功字军后颇得聂军门赏识......嗤!他这种似乎天生就能打胜仗的怪人,在战事紧急时刻,哪有将领不喜欢、不重用的?!
呈?不呈?为难呐!
管他娘的,进了总督衙门见了李中堂再说!
马车稳稳当当停在直隶总督衙门的正门口,李逢春早已搬了一个绣墩放在辕下,为永山拉开车门后顺势举着手臂让他借力,这个规格可是着实有些高哎!
永山年纪不过三十来岁,又是马背上长大经历过生死,再说伤势确实无甚大碍了,哪里会吃这一套,微笑拒绝后踏着绣墩下车,立时有一位四品顶戴的官员迎上,拱手作揖道:“直隶候补道,行辕参赞军务陈鼐奉中堂大人之命迎永山大人入府。”
直隶总督衙门幕僚众多,其中最有名气的当属时任淮军总前敌营务处总办的按察使周馥了,而这位陈鼐也是颇有名气,曾在台湾府学政任事,刘铭传抗法之时入幕,后刘铭传得罪当朝权贵而隐退,陈鼐便成为李鸿章的军务参赞幕僚。几年间,从七品府学升为四品候补道,足见李中堂待属下亲信着实不薄。当然,以四品候补道在大门迎接四品旗员,也足见李中堂把官场的礼数做到了极致,给足了依帅和永山面子。
总不能,你一个三十来岁四品统领让他一个七十多岁的伯爵、头品三眼花翎的大学士、北洋大臣兼直隶总督亲迎至大门口吧?那是要折寿的!
客气一番后,陈鼐陪同永山进府,李逢春始终跟在后面。
“协台大人。”陈鼐不知是否应当称呼永山的汉姓,干脆用了协台这个称呼,在八旗里就是略比副统制低的协领,在绿营中是参将,在淮军中则可为一军统领,恰如其分。“今日电报,日军攻占海城,我军草河堡会战大捷,中堂大人先忧后喜,然则,草河堡大捷之得远不及海城之失也!”
这就是陈鼐对传闻中即将出任侍卫领班的某人的善意提醒了――中堂大人的心情并不好。
“多谢道台大人提醒,永山愿为中堂大人分忧。”
“那......敢情好,敢情好!”陈鼐明显愣神了一下,嘴里说着敷衍的话,心里却道:你一个旗员给中堂大人分哪门子忧啊?
说话间,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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