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之,你立即率中营出发前往草河堡以东阻击日军,保障我军和黑龙江、吉林军步队到达草河堡。嗯,戴超营、胡殿甲营、聂鹏程营携亲军骑哨及炮队两哨作为你的后援,天亮之前即可出发。你四营会合后,由你统筹前敌作战之一切事宜,若有急务可当机立断,事后回报。”
“是!”杨格大声回答,心中却是大为诧异。老将此番安排,乃是将包括冯义和在内的诸军统领排斥在外,由军中新锐军官们,以自己为首打这一仗!嗯,很显然,军门大人对方才诸将领的表现很为不满,若非巴哲尔出现打岔,谁也说不准在他怒拍案台之后还会发生什么?
“即去!务需探出日军虚实,若是其主力,则需挡住日军两天,以利我军从甜水站、本溪湖、南北岭厚集兵力,与敌会战!”
杨格领命,诸将也齐声应和,却不知其中有多少人别具心思。
1894年12月12日,天气晴好。
草河堡东偏北两里处,半月前日军被巴哲尔带着弟兄摸了哨的高地上。杨格没有把自己的位置定在草河堡内,而是在这个视野很好的高地上。身处高地通过经纬仪向东看,可见连绵起伏的皑皑山丘和辽阳东路大道,向北可以看到依克唐阿曾经设立大营的柳树林后高地,向南的右翼则是草河堡及南边的密林和分水岭群山。
东面很平静,已经到达通远堡的日军似乎还在等待后续部队,并未派出前哨部队发起试探性进攻,只有偶尔出现的侦察骑兵。敌我两军相隔五十里,很客气地对峙着。
四周一片镐锹挖土的声音,冻结的泥土固然十分坚硬,但是与金属相比还差了几分,构筑野战工事的进度比杨格预想得慢了一些,可在“客气”的敌人面前,这速度还是颇为可观的。
高地,由武毅军中营和镇边军新营据守,左翼是龚弼的镇边军后营和戴超的武毅军前营,右翼是胡殿甲的左营,主要兵力据守草河堡并延伸出警戒线到分水岭群山中,只等镇边军猎户营到达后,就可将游击战线向南继续延伸。军门的本家侄子,功字军前营管带聂鹏程的四哨步队则与杨骐源的炮队驻扎在高地后、草河堡东北角外的平地上,放列火炮和作为总预备队。
“砰砰!”东面传来几声枪响,不多时,刘松节带着一队骑兵回转,被枪声吸引,左右两翼的胡殿甲等人纷纷赶来。
“致之,扎克丹布、博多罗率黑龙江马队在石城堡偷袭日军辎重队得手,却在叆河边被日军伏击,伤亡惨重。幸有依帅和副都统乌勒兴额大人率部接应,已经向北退却。”刘松节脸色沉重,有些气急败坏地道:“咱们上当了,通远堡内的敌军并不多,大约为两个步兵大队、一个炮兵大队和一个骑兵小队,应该是友安治延的第12联队大部。而且,我看得清清楚楚,日军炮兵大队中配置火炮多为我军遗弃于鸭绿江、凤凰城的火炮式样,队伍中还多有军夫、民夫,大多民夫都是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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