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能大大增加袁家三兄弟在镇边军、在黑龙江将军衙门中的分量。他相信,只要有杨格在,今后的胜仗少不了,袁家兄弟的功劳也少不了。况且,延山还指望着那夜与杨格深谈时说的什么编练新营的事儿,这事儿已经通过大哥疏通将军,又有今日一战的胜利,今后的黑龙江练军齐字新营,极有可能由延山出掌,届时,延山无论如何都要拉拜把子兄弟一起去。
须知,作为练军齐字营的补充,齐字新营可是有4营2哨的规模,两个步营、两个马队营、1哨炮队、1哨亲兵。只待此战捷报上奏朝廷,铁定升官的延山就可从佐领升参领,有资格统带新营了。那时候,杨格要做营官也好、帮统也好,还不是将军一句话的事儿?
想想啊,大哥分统镇边军兼统步队各营;二哥统领马队;延山掌管齐字新营…..今后若依克唐阿大人升迁,留下的黑龙江将军一职是谁的?不是大哥寿山还有谁能坐这把椅子?
这些,都给杨某人一句话搞砸了!
永山面色阴沉,显然是强行忍住对某人的怒气;寿山眯缝着眼端坐椅子上,似乎在自个儿养神。
杨格有杨格的想法,这场战争的形势并未因赛马集一战的胜利而改变,清军依然处于劣势。连山关、摩天岭能否守住,对清军来说至关重要,这是大局!依克唐阿看得起自己,众将领对自己也不错,可是赛马集一线近期不会有大的战事,镇边军的作战方向应该转到连山关一线,与功字军携手退敌。方才,自己所言其实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儿,可落入别人耳朵里怎么就变味了呢?
看来,八旗军和淮军之间确实存在一道隔膜。若非如此,依克唐阿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呢?不就是杨某人说了一句“我依然是功字军的小小防勇”吗?那意思难道不是要为整个战局着想,不能因胜而惰、因功而骄,而应该及早赶去聂镇台身边出谋划策吗?
全局利益和依克唐阿对杨某人的看法而生的个人利益之间,杨格愿意选择前者。
“立峻兄,连山关、摩天岭的得失关乎全局,镇边军当乘胜而为,全力配合聂镇台啊!杨格愚钝,不太会说话,可这颗心是能觉出将军美意和镇边军上下弟兄们盛情的。军情如火,时间紧迫,我实在是不敢怠慢半分。刚才,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了,我并非故作清高,将军垂爱,士当为知己者死,然而,杨格始终认为,及时转变作战方向就是从将军的角度为全盘战局的考虑!就是士为知己者死!”
“好了好了。”寿山睁眼发话,当目光碰触到杨格之后,眼中立即蕴满了笑意,微微点头道:“依克唐阿大人与宋庆大人(四川提督)担负辽东战事全责,杨格心系全局而忽略说话场合,乃是小过不掩大节。二弟,你们回吧,替杨格好生准备准备,明儿午后派马队护送他去摩天岭。”
这话的意思很明了,分统大人待会儿还要去见依克唐阿,干啥?为杨格说话!不管杨格和袁家三兄弟承认与否,在将军眼里,四人实为一体。何况杨格所思、所言也全为战事考虑,认真起来也不好责怪。
“辄。”永山、延山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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